“在我看来,真正的名,乃是名垂千古。”
“犹如冠军侯一般封狼居胥,又或者是如同萧何、张良等辅佐明主,立万世之功!”
“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即便是这蝇头小利,其实都需要传颂,需要被记载,才会被后世人所熟知。”
“而这一点,便是史官的职责所在!”
“没有史官,中原之地的传承也将会不复存在!”
听了秦奕的话,司马迁微微挺直了腰杆。
眼前之人,是真正懂史之人!
“秦大夫,在下此番前来,其实也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此前,秦大夫于甘泉宫和栾大斗法,用两招便让栾大败下阵,坐实了他欺君之罪。”
“在下有一些好奇,秦大夫所用乃是何法?”
秦奕点了点头,看着司马迁双眼中的坚毅之色,便是佩服不已,这一双眼睛,一看就是真正写史的人拥有的一双眼睛。
“有何不可?”
“那两术其实也很简单,我也已经上报了陛下。”
“如今,外面也都有传闻,滚油取物之法都已经传开,甚至是有人也已经学会。”
“你应该也有见到吧?”
司马迁回道:“在下已经见过,然则,我们也都是秦大夫所言之后才明白其法,却不明白其理。”
“在下也并非是想要知其理,坏了秦大夫的秘法。”
“而是对秦大夫造曲犁、沙盘、羽绒服、马蹄铁、独轮车等深感佩服,特别是秦大夫推行曲犁之时,才采取之法,当真是惠泽万民。”
面对司马迁的称赞,秦奕完全是厚着脸皮承下了。
司马迁又拱手为礼,语气谦和地说道:“昔日听闻秦大夫曾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
“此句精深纯粹,尽得孔孟精髓。在下今日登门,便是想请教一二,依秦大夫之见,儒道之于天下,究竟何在?”
秦奕一听,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眼底笑意清淡,心中已然通透。
此问,才是司马迁今日前来庄园拜见他的真正目的吧?
更有可能,这是儒家的人在见到他接连造出奇物,从而获得刘彻赏赐,又能斗法揭穿乐通侯栾大的真面目。
一跃成为天子近臣,所以有心想要试探一二。
而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司马迁的身上。
说白了。
太史令无权无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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