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那份文件,语气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多了一丝罕见的迷茫:
“所以,我们坐在这里,究竟是在讨论什么?讨论凯瑟琳·杜邦的越权行为?还是讨论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无法回避的事实....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可能正在成为这个时代真正的主宰?”
没有人回答他,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长桌上首的议长埃里森,以及坐在他对面的副议长罗伯特·杜邦。
议长埃里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冷峻,反而带上了几分沉思的沙哑:
“我们原本的议题,是讨论凯瑟琳在远东的行动是否越权,是否将联邦拖入了不必要的风险。”
“但现在,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先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面对这样一个已经成势的对手,我们到底要站在哪一边?是拼尽全力去阻止他,还是主动靠过去?”
他话音刚落,苹果的高管便苦笑了一声:“阻止他?怎么阻止?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末世摧毁了我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我们的情报!”他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无奈。
“想想我们过去是靠什么赢的?CIA、NSA、NRO,天基卫星、海底光缆、网络监听,我们无处不在、我们无所不知、所以我们战无不胜!”
“可现在,这些全没了,所有的卫星链路全断了,互联网早已不复存在,任何远程无人机侦察都需要依赖极其有限的续航。”
“我们的情报网被物理切断了,世界变成了一座座孤岛,我们现在就像拿着一把枪,明明知道子弹能打死人,但如果连瞄准都做不到,有几千几万把枪又有什么用呢?”
副议长罗伯特·杜邦靠在椅背上,罕见地没有反驳。
他刚才还在慷慨激昂地宣扬周邦威胁论,但此刻,当所有人都开始认真思考哈里森描绘的那个“东方凯撒”时,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动摇。
他亲手炮制了威胁论,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威胁论的本质是一种政治工具,是为了在联邦内部凝聚共识、争取更多资源、同时也是推卸责任。
但工具终究只是工具,当工具指向的对手强大到连自己都觉得无法撼动时,这把刀还要不要继续磨下去?
最终,埃隆马再次打破了沉默:“我们不可能跨太平洋打一场和军事委员会的战争...”
“就我们现在的后勤水平,揍一下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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