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张德华和何天紫。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德华坐在床边。
还握着何天紫的手。
他已经握了快三个时辰了。
从凌晨到现在。
那只手还是凉的。
他一直没有松开。
好像一松开——
她就会消失。
"陛下。"
门外传来陈铁军的声音。
很轻。
"什么事。"
"太初军降部的安置……"
"你和山风处理。"
"是。"
"还有……"
"说。"
"阵亡将士的名单……"
"抚恤加倍。"
"家属由朝廷供养。"
"子女由上国抚养至成年。"
"是。"
陈铁军没有再说话。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退下了。
张德华没有动。
他不想处理这些。
他知道这些事很重要。
但他现在——
什么都不想做。
他只想坐在这里。
握着她的手。
陪她。
就像以前她陪他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何天紫的颈间。
那里挂着一块玉佩。
很小。
很旧。
用红绳系着。
他以前见过。
但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她总是贴身戴着。
连沐浴的时候都不摘。
他问过一次。
她只是笑了笑。
"是家里给的。"
他就没有再问。
现在——
他伸出手。
轻轻将那块玉佩从她颈间取下来。
玉佩很温。
是被她的体温捂了多年的温。
但现在也在慢慢变凉。
他将玉佩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字。
很小。
很秀气。
是她的字迹。
"浅雪。"
张德华念出了声。
浅雪。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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