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
殿门
缓缓关闭。
只留下那面旗。
在混沌中
永远飘扬。
华纪六十年，七月十五日。
上国联盟主星。
承天广场。
战后第十天。
上国联盟举国庆典。
不是庆祝杀戮。
是庆祝
活着。
承天广场上人山人海。
不。
不止承天广场。
上国联盟主星的每一座城市。
每一个星球。
每一片星域。
所有的上国联盟子民
都在庆祝。
通过伏羲的全息投影。
所有人都能看到
承天广场上的盛典。
广场中央
搭了一座高台。
高台是白色的。
汉白玉砌成。
九十九级台阶。
台上没有龙椅。
只有
一面旗。
上国联盟的国旗。
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下面
摆着四样东西。
一顶银盔。
一柄断剑。
一面破盾。
一支号角。
那是
战死将士的遗物。
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银盔上有刀痕。
断剑上有血渍。
破盾上有箭孔。
号角
再也吹不响了。
但它们摆在那里。
比任何装饰都重。
辰时。
张德华到了。
他没有穿龙袍。
穿了一身素色的常服。
没有冠冕。
只用一根木簪束发。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
九十九级台阶。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
都像在丈量什么。
走到台上。
他在那四样遗物前站定。
沉默了三息。
然后
他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对着那顶银盔。
那柄断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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