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抹去了。
剩下的一半山峰
截面光滑如镜。
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山谷里
安静了。
白虎张着嘴。
青龙的龙须在抖。
朱雀的羽毛竖了起来。
玄武把脑袋缩进了壳里。
张山风吹了声口哨。
"两千丈的山"
"抹了一半?"
"二师弟"
"你这'无'"
"越来越恐怖了。"
张德华看着那半座山峰。
看了很久。
然后
他笑了。
"不错。"
就两个字。
但林雄枫知道
这两个字的分量。
师父很少夸人。
能说"不错"
就是很高的评价了。
"谢师父。"
"但"张德华话锋一转。
"你的法相"
"还是太小了。"
"大乘一重两百丈"
"虽然凝练。"
"但在正面战场上"
"还是吃亏。"
"接下来"
"继续磨炼。"
"争取大乘二重的时候"
"法相到两百五十丈。"
"是。"
"还有"张德华看着他。
"你的'无'"
"攻击有余。"
"防守不足。"
"和白虎打的时候"
"被一尾巴抽飞了。"
"那是因为"
"你的'无'还不够圆融。"
"'无'不是只有抹除。"
"'无'还有包容。"
"包容万物"
"才是'无'的极致。"
"弟子受教。"林雄枫低头。
"去吧。"张德华挥了挥手。
"继续修炼。"
"是。"
林雄枫躬身。
转身。
黑衣在山谷的风中飘动。
他走得很稳。
很直。
像他的道。
张山风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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