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是"
"'悟'出来的。"
"你操纵空间已经到了极致。"
"下一步"
"不是更精细地操纵。"
"而是"
"理解空间从何而来。"
"空间从何而来？"
"从'无'来。"
"无中生有。"
"有"
"就是空间。"
"你师弟悟的是'无'。"
"你悟的是'极'。"
"但'极'之上"
"也是'无'。"
"因为极致"
"就是空。"
"空"
"就能容。"
"容"
"就能生。"
"你明白吗？"
张山风想了想。
"弟子"
"好像明白了。"
"好像？"
"进去想。"
"想明白了"
"就突破了。"
"是。"
张山风转身。
走入修炼室。
石门关闭。
修炼室内。
张山风盘膝而坐。
至尊剑横在膝上。
他在想师父的话。
极之上
是无。
极致
是空。
空
就能容。
容
就能生。
他的道是"极"。
至尊骨·极。
极致的攻击。
极致的速度。
极致的空间规则。
他一直在追求"极"。
更快。
更强。
更锋利。
但师父说
极之上是无。
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想。
想他的剑。
他的剑
是"极"。
一剑挥出
极致的快。
极致的利。
但一剑挥出之后呢？
剑收回。
空间恢复。
什么都没有留下。
极
归于无。
他的空间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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