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强。"
"如果有一天"
"他注意到我们"
"我们需要联手。"
"你一个人不够。"
"我一个人也不够。"
"但我们两个"
"加上上国联盟和混沌宇宙"
"或许够。"
张德华点了点头。
"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混沌看着他。
灰色的眼睛里
有复杂的光。
"张德华。"
"嗯？"
"你知道吗？"
"你是我见过"
"最强的人类。"
"不是修为最强。"
"是"
"心最强。"
"我活了无数纪元。"
"见过无数文明。"
"无数强者。"
"但没有一个"
"像你这样。"
"明明只是大乘。"
"却敢和我这个仙人巅峰动手。"
"明明可以臣服"
"却选择死战。"
"明明赢了"
"却没有赶尽杀绝。"
"你"
"是个奇怪的人类。"
张德华笑了。
"人类都很奇怪。"
"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
"会为了一句话等一辈子。"
"会为了一个信念"
"死不回头。"
"这就是人类。"
"脆弱。"
"但也"
"坚韧。"
混沌沉默了一会儿。
"我越来越觉得"
"当初没有灭了上国联盟"
"是对的。"
"当然是对的。"张德华道。
"你灭不了。"
"哈哈"混沌笑了。
这是张德华第一次听到他笑。
不是嘲讽。
不是冷笑。
是真正的笑。
"你这个人"
"确实有趣。"
"走吧。"
"我送你出去。"
"不送。"张德华摆手。
"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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