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闭上你的臭嘴，立即呼叫炮火支援！”
川并密的声音近乎咆哮，远山少佐吓得再也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地前去执行军令。
山脚下开阔地，鬼子的推进遭到了弹幕阻挡，挨着死沾着亡，地上很快就躺满了尸体和伤员，鲜血汇成了一条条细流，最后成为了土地的养料。
佐佐木真趴伏在洼地内瑟瑟发抖，周边的鲜血都流进了洼地，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他胃里上下翻滚，周边躺满了同伴的尸体，有些还是儿时的玩伴。
真实的战争远比他想象的可怕，老师、征兵官都骗了他们，这哪里是大刀长矛！
对面的机枪还在有节奏的扫射，地上的尸体都是拜它所赐，佐佐木二等兵被吓得腿都软了，他刚刚亲眼看到同伴的身体被机枪打成碎片，太恐怖。
“八格牙路，一群懦夫、胆小鬼！”
“继续向前冲，否则死啦死啦的！”
小队长挥舞着南部手枪，凶神恶煞地在驱赶他们进攻，甚至开了枪；
虽然这一枪没有照着人打，但下一枪没人敢去赌，小队长是出了名的残忍。
尽管很害怕，但佐佐木还是地上爬了起来，弯着腰，颤颤巍巍地往前冲。
子弹带着炽热在嗖嗖地乱飞，不时有倒霉鬼中弹，死了还好，那些半死不活的，死前还得承受巨大的痛苦；
没人搭救他们，都在保命，傻子才有工夫去救伤员。
佐佐木又往前推进了十几米，然后被一具尸体绊倒，正好躲过几发机枪弹。
其中的一发击中了督战的小队长，子弹打在大腿上，疼得他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挣扎，惨叫声听起来像杀猪。
佐佐木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就当没听到小队长的求救，继续趴着摸鱼。
在守军密集火力的扫射下，已经没有头铁的再顶着弹雨冲锋了，他们都趴伏在地上，有的甚至用同伴的尸体当掩体。
在他们的身后，鬼子的重火力也在疯狂扫射，但改变不了步兵的困境，只要有人敢抬头，就会被子弹打成血人，没人敢冒这个险，连狂妄的军官都老实了许多。
步兵第六联队的攻势被遏制，伤亡数字在不断攀升，时间在缓慢地流逝；
川并密终于认清了现实，守军根本没有要放弃信阳城的打算，竹竿河仍然是他们的“伤心河”！
“八格牙路，赵允文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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