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但你们的王子也好,大汗也罢,在我家周大人面前,皆如泥捏纸糊一般,不堪一击!”陈醉句句戳心,字字剥面道,
“特穆尔两次引万骑之众败给我家大人,连自个儿的爱马都保不住!
儿子这般不中用,倒也怪不得谁,只因老子也是这副德行!
阿勒坦自诩天狼大汗,阵前见了我家大人,却只敢躲在阵中放冷箭。
眼见事有不谐,转头便拔营遁逃!”
“打了败仗、折了人马,便只敢溜到邻邦来找补勒索的怯懦做派,实是教天下人耻笑!
这等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大汗,莫说是发号施令,便是给我家千户大人牵马执镫,都不够格!”
这番话直把天狼人百般遮掩的疮疤,当众揭了开来。
忽都羞怒交加,脑中理智焚毁殆尽: “南朝狂生!你找死!竟敢侮辱大汗!”
陈醉步步紧逼,鼻尖几要贴到忽都脸上。
“侮辱?”陈醉嘲弄道,
“陈某是在可怜你们!因为打不过我大宁的坚甲利刃,没本事南下牧马,所以只能跑来这老林子里,跟室韦兄弟耀武扬威。”
陈醉挺直胸膛,逼视忽都:“怎么,你敢在这室韦的大殿上动陈某一根指头?信不信,你今日若敢伤我半片衣角,不出三日,我家大人便会再次出关,把白骨河畔的汗帐,给你再烧个干干净净!”
忽都被激得双目充血: “老子今日非剁了你不可!我看蒙兀这个老东西,敢放半个屁!”
忽都双目充血,一把揪住陈醉的领口,腰间弯刀顺势便要拔出。
“嗤!”
忽都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眼珠,一动不动。
陈醉面色无波,一根一根掰开忽都抠在自己领口上的手指,随即将他肩膀向后轻轻一推。
忽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砸在王殿的地板上。
众人这才看清,忽都的左胸口,正汩汩地涌出大股鲜血。
而陈醉的右手掌中,正静静提着一把带血的三寸短匕。
正是方才他挑开盐袋后,随意收入袖中的割线小刃。
突逢剧变,满殿人等尽皆噤声。
“你怎敢在我室韦王庭,杀了天狼使者?!”莫敦从椅上弹起,声音都走了调。
陈醉张开双臂,任由短匕滴血,环顾这寂静的大殿:
“这天狼的畜生,满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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