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狄克提斯是波塞冬神官,至今仍拥有一身恐怖的力量。”
波吕代克斯疲惫不堪地叹了口气解释着。
连这种浅显的道理都要自己逐字逐句解释,让他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可又能如何?眼前的蠢货偏偏是这座岛上武力最高的将领。
“其他人还有什么良策吗?”
面对波吕代克斯的询问,议事厅内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因为这几年来众人提过不少计谋,却没有一条管用。
他们曾偷摸连续十年给珀尔修斯与狄克提斯下一种来自马其顿深山的剧毒草药,此毒能让血液慢慢凝固,结果毫无作用。
趁两人出海捕鱼时在船底凿洞,结果他们依旧安然无恙地返回。
甚至动用国家力量下达禁令,严禁居民向他们出售粮食与生活必需品,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波吕代克斯和他的心腹们哪里晓得,但凡是波塞冬的神官抑或预备神官,天生便百毒不侵。
对于能够御水之人而言,船底穿孔不过是举手之劳。至于粮食与日用品,狄克提斯平时交流交易的对象干脆就是海底的鱼人族......
“陛下,微臣等实在无计可施了。”
“是啊,陛下。况且您与狄克提斯大人之间,本就无法直接下杀手,不是吗?”
听到大臣们的话,波吕代克斯重重叹了一口气。而这一切怨气,最终全落在了死去的先王,他的父亲身上。
“该死!若不是当年父王逼我们发下那等誓言,我何至于像如今这般头疼!”
“陛下所言极是,确是先王当年做出了糊涂的决策。”
心腹大臣们顺着波吕代克斯的叹息频频点头附和,然而内心却早已将这位贪婪又傲慢的昏君骂得狗血淋头。
‘哼,要不是先王埃俄罗斯大人制约,你怕是早把亲弟弟给下了死手。’
‘又或者,这塞里福斯岛早就揭竿而起了。’
‘不过是靠着埃俄罗斯大人留下的威望苟延残喘罢了,口气倒是不小。’
波吕代克斯的倒行逆施愈演愈烈。虽然依旧是不痛不痒的无用功,但达那厄与珀尔修斯的忧虑却与日俱增。
“狄克提斯大人,不如趁此机会直接废黜波吕代克斯,您看如何?”
“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儿子!与其天天闻着那个秃顶死癞蛤蟆身上的恶臭度日,倒不如放手一搏,去闯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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