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张浪费,说在家里办几桌,请些关系近的朋友,你的意见呢?”
苏牧朝齐云溪看去一眼道:“按师妹的意思吧,我二人都是外门底层,在酒楼确实惹眼。”
齐子濯颔首道:“你们觉得行就行。”
苏牧故作眨了眨眼道:“先前在外人面前说过给冯长老发一份请柬,是否要邀请望月峰的聂峰主?”
齐子濯怔了怔,反问:“能来吗?”
苏牧笑道:“当然不可能来!不过给了请帖,以二人的身份,怎么着也会送份随礼吧。”
齐子濯呆了下,随即哑然失笑,抬手拍了拍桌案,继而大笑起来,说道:“妥!”
齐云溪也莞尔,努力抑制着嘴角的弧度。
收了笑缓了缓,齐子濯沉吟道:“唔……过两天吧,老夫领你去认识几个同门前辈,逢年过节多去走动走动,关系需要经营,莫要等到有麻烦了,才求上门去。”
苏牧恭敬称是。
“溪儿离宗申请也提交了,这几日能办下来,往后便可一心辅佐你,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你也能专心修炼。”
夹菜顿了顿,齐子濯盯着道:“小牧啊,老夫对你没有过多要求,好好待溪儿,莫要让她受委屈,辜负了她。”
苏牧语气诚恳却言简意赅:“我会的!”
齐云溪红着脸道:“祖爷爷放心,师兄待我极好。”
齐子濯看去一眼笑了笑,自顾灌下杯中酒,又道:“另外,老夫在杨城松岗有一群凡人后代,日子过得还算富足,仙凡有别,各有各的路,无需你插手操心,但若将来出了灵根后代,在你有生之年,帮着照拂一二。”
苏牧应道:“分内之事,无需您说,弟子也会记在心里。”
随后,齐子濯又嘱咐了其它许多事情,分享着自己的处事经验,灵酒一杯接着一杯。
苏牧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脑海里浮现祖父故去前的音容笑貌,心里莫名不是滋味,突然生出不详的预感,虽然眼下老人精神头很足,但似乎大限快到了。
齐云溪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心里难受,不禁侧过身去偷偷抹眼角。
齐子濯喝得有些醉了,浑浊的双眼眯了起来,却是不曾注意到玄孙女的异常。
直到一个时辰后。
齐子濯停下话头,扫视着餐桌,想了想没什么要交代了,便道:“小牧,你这边可还有什么事要问?或者,需要老夫出面解决?”
先前在书房苏牧便打算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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