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他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要是那样的话,他这个省文联副**岂不是下九流的头目了!
“小静,你瞎说!悖**自己就是文艺工作者,他怎么会谩骂自己是下九流?”我马上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也许他说的不是下九流,反正话里有个‘下’字。”小静也对自己的传达准确性怀疑了。
“他说的是‘形而下’吧?”我想小静是听误会了。
“嗯,对了!是形而下。恕我传达不准。不过,悖**私下,常常说下九流几个字。”
“他没有必要这么糟蹋自己吧?”我依然不同意她这种观点。
“这不是他作贱自己。而是社会的客观现实。你知道孛**是学什么专业的?”她问我。
“是戏剧表导吧?”我想起很多的文艺界知名人士都是学习这种专业的。
“不。他学的专业是音乐作曲。他的歌曲,在八十年代曾经风糜一时,我在学校时都唱过呢!”说着,许小静轻轻的哼唱了几段优美的旋律。
“哦,这歌儿,是孛**作曲的?”我更惊讶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优美的旋律,竟然是孛**这么一个创作庸俗小品的人写出来的。
“你觉得……不可思议吧?”许小静猜到我会惊讶。
“确实是难以置信。”我说道,“以他的才情,应该是一位优秀的作曲家或者是音乐家才对,他怎么……沦为写小品的行当了?”
“因为……小品有市场需求。或者说庸俗一些,小品挣钱比作曲来得快!”许小静笑着回答,“你知道,现在体制内文艺院团为什么半死不活?就是因为他们演出与市场不对路。”
“孛**,他一定为自己的选择痛苦过……”我猜测,这么一个优秀的作曲家,竟然会改弦易辙,走了搞笑的路线,这岂不是一个严肃艺术家的悲哀?
“嘻嘻,在残酷的市场经济面前,文艺界的人如果不放下架子,只能饿死。”许小静说到这儿,就打开了话匣子:
“你知道吗?我妈妈就是正宗的文艺工作者。她毕业于早期的戏剧学院,分配到省京剧团演出了《静夜思》,在全国会演获得了奖励,后来生下我,就取名许小静。”
“呵呵,原来你的名字是有来历的啊。”我笑着说。
“什么来历?名字就是个符号……”许小静对此并不介意。
“好。继续说你的妈妈……”
“我妈妈后来从省城京剧团来到北辽京剧团,靠着自己的名气,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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