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从这里分。你走兽道上南坡。我走沟底绕北坡。”
刘福生点了下头。
“天亮前到位。蹲着别动。等明天。”
秦天带人摸进低洼处。
沟底的烂泥踩上去没声。
树枝在头顶缠成棚顶。
七个人,一匹马,像猫一样往前挪。
娜塔莎在马背上抱着步枪,没说话,呼吸匀。
东边开始泛鱼肚白。
秦天蹲在北坡山腰的灌木丛后面。
往下看。
土路在下面十几丈的地方。
窄。只能过一辆马车。
两边山坡斜度陡。
他回头跟一个骑兵说。
“往左侧五十步。看到有被砍断的树枝——那是人走过的痕迹。胡子已经在了。数人头。”
骑兵摸过去。
回来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哨兵。一个在坡顶,一个在半腰。”
“带消音的驳壳枪给我。”
骑兵递过来。
秦天把消音器拧上枪管。
“刘福生在对面?”
“到位了。刚才看见他晃了一下手电。”
秦天把驳壳枪别在腰后。
往坡顶摸上去。
哨兵是个大胡子,靠在一棵松树上抽烟。
烟头一明一暗。
秦天从背后摸到三步之内。
站着。
等哨兵把烟头往地上一丢,伸脚想踩的瞬间。
秦天潜上去左手臂弯从身后勒住他脖子。
右手驳壳枪顶着后脑勺。
扣。
闷声一响。
哨兵瘫下去。
秦天把他拖进灌木丛。
后半腰那个也让另外的骑兵解决。
林子里恢复安静。
秦天蹲回灌木丛后面。
看下表。
上午十点。
押运队下午两点左右进林区。
四个钟头。
秦天靠在树干上,闭上眼。
娜塔莎靠过来,胸脯贴到他的臂膀,嘴唇靠近他的耳边低语。
“你的战术动作不像没打过仗的。”
秦天睁开眼。
“军校教得好。”
“军校教‘从背后勒脖子’?”
“教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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