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把烟掐灭。
“义父,我给他五万,他拿什么回报?”
“两条。第一条,马绍廷再找他压镜泊市经费,他以界河督军身份回绝,就说镜泊市屯垦局是界河边防区的后勤基地,经费不能动。第二条,军需会议上如果马绍廷点名批你,吴俊堂替你挡一次。”
“一次?”
“一次就够了。一次之后,马绍廷就知道吴俊堂站你这边。他再想动你,就得先过吴俊堂这关。吴俊堂是林长盛的结义兄弟,马绍廷不敢正面跟他对着干。”
秦天沉默了一会儿。
“义父,你觉得吴俊堂会信?”
“信什么?”
“信我这绥安津通道能赚十五万。他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在镜泊市种地、办学堂、剿匪。边境贸易,他还没见着实惠。”
郭怀仁走回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账册。
“这是去年绥安津海关的关税底册。我让海关的人连夜抄出来的。你拿去看。”
秦天接过。
账册不厚,翻了几页。
“义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剿匪回来那天。马绍廷在军需会议上点你名,我就让人去绥安津海关调了这份底册。我知道吴俊堂迟早会找上门。”
秦天合上账册。
“那我明天去滨江市找吴俊堂。”
“不用去滨江市。他后天来凤城。大帅召集各督军开会,商量对南方的军事部署。吴俊堂下午到,晚上我约他来家里吃饭。”
“家里?”
“对。你作陪。酒桌上谈。”
秦天点头。
“义父,还有一件事。周县。”
郭怀仁的脸色变了。
“你又收到什么消息了?”
“不是消息。是推理。”秦天把声音压低,“羽国人在滨江市的炸药案被破了,谢苗诺夫残部被抓,中间人线索指向羽国派遣军情报课。羽国人损失三百公斤TNT、一个潜伏据点、一条情报线。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郭怀仁盯着他。
“你觉得他们会报复?”
“会。而且报复对象不是滨江市,是大帅。滨江市那件事,动手的是北盟人配合西北军。羽国人面子上栽了,要找回来。他们找回来的方式,不是打滨江市,是动大帅。大帅一出事,西北军内部必乱,羽国人趁乱可以重新布局。”
郭怀仁把烟掐灭。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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