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图的手指被剑芒震开,指尖在剑身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指甲保持着生前的韧度,没有断裂,甚至没有变形。
“三十年前你不是走火入魔。”掌门的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是陈元。”
韩图没有回答。
他已经回答不了了。
他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意识残留,只有被炼成人傀后留下的空洞。
贺九趁掌门分神对付韩图的瞬间绕到了他身后,五根暗红色的指甲朝掌门后腰抓去。
这一爪如果抓实了,血煞爪的毒素就能直接渗进掌门的丹田。
就在这当口,周长老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面阵旗——暗红色的旗面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这不是苍梧宗的阵法,是血煞宗的血煞困灵阵。
“周长老!”孙老猛地转过头,竹杖点地,“你在干什么!”
周长老没有回答。
他的额头在冒汗,手在发抖,但阵旗已经激活了。
暗红色的阵纹从旗面上蔓延出来,沿着地面迅速扩展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将掌门、韩图、贺九和两个血煞宗护法全部笼罩在内。
“三十年前韩掌门的事……我有份。”周长老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陈元给韩图下毒的时候,是我帮他开的韩图闭关密室的禁制。我是阵法堂长老,只有我能解那扇门的禁制。后来他把韩图炼成人傀,我被他捏住了把柄——那扇密室禁制的阵图上有我的灵力印记,他把阵图保存了三十年。这些年我帮他贪了宗门不少灵石,每一笔账他都留着底。我没办法。”
孙老拄着竹杖的手青筋暴起。
韩图是他的师弟,三十年前暴毙,尸骨无存,他查了整整三年,什么都没查到。
现在韩图的尸体就站在他面前,被人炼成了一具会动的傀儡。
他的竹杖在石板上重重一顿,整个人朝周长老冲了过去,万象心经的灵力在竹杖上凝聚成一道淡白色的光刃,劈头盖脸朝周长老砸下。
“你他妈个畜生!”孙老一杖接一杖地砸下去,每一杖都带着三十年的愤怒。
周长老被他逼到了阵法边缘,阵旗上已经裂开了两道细纹,但他始终没有还手——他不是打不过孙老,他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还手。
掌门在困灵阵里被韩图和贺九双面夹击。
韩图的攻击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纯靠肉身速度和生前残留的战斗本能,但他生前的剑法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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