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雁谷到苍梧宗,林尘策马疾驰了两天两夜。
穿过枯骨林时毒瘴依旧浓得化不开,他体内三种毒素清干净之后经脉对毒雾的抗性比普通修士高出一截,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过了黑风岭时遇到一伙散修劫道,他亮了一下血蝎给的执法堂令牌,那伙人看清令牌上的毒纹标志后二话不说让开了路——火毒宗执法堂的名号在周边散修圈子里比苍梧宗管用得多。
第三天傍晚,苍梧宗的山门出现在暮色中。
山门还是那座山门,但守门弟子已经不是当初那批人了。
两个穿着外门服饰的年轻弟子拦住他的马,其中一个盯着他腰间的碎星看了好几息,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林尘师兄?掌门说你外出历练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师尊在哪。”
“玉长老在丹药堂养伤,钱长老亲自守着。掌门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玉长老静养——但你是例外。”
守门弟子让开了路。
林尘翻身下马,径直往丹药堂方向走去。
穿过演武场时他注意到场上的弟子比以前少了大半,几个正在练剑的内门弟子看见他,纷纷停下手中的剑,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
有人低声说了句“他真的回来了”,有人转身往大殿方向跑去报信。
他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穿过丹药堂的门廊,推开最深处那间静室的门。
钱长老正坐在玉玲珑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他听见门响,回头看见林尘,手里的药碗差点没端稳。
“你怎么回来了?你的毒解了?”
“解了。”
林尘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玉玲珑。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泛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那是血煞爪毒素长期侵蚀经脉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眼睫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受伤前沙哑了很多。
“你腰上那把剑,是陈元的碎星。”
“在火毒宗从他手里夺回来的。陈元死了,碎星归我。”
林尘从怀里取出那枚瓷瓶,拔开瓶塞,将解药倒进掌心。
药丸表面那层极淡的鳞片状光晕在烛光下微微闪烁,隐约能看到一层极细微的螺旋纹路。
“血煞爪毒素的解药,配方来自落雁谷和火毒宗。吃下去之后对冲节点会在第三息触发,持续大约一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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