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招待外人,就请他回去了。
在家里他一直忐忑不安,想知道雌主现在的状态。
玄煞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呵,我们的女儿差点被你害死,你还有脸在这说。”
他死咬着牙,一回忆起雌主临幸他的那天晚上传出的声音,便心口又酸又胀疼:
“若不是你勾引雌主,雌主怎么会身犯险境。”
两人喋喋不休,唐甜甜耳边嗡嗡作响,她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有事回家再吵,别在教会丢人现眼。”
随后,她像教主道了谢。
这时玄煞才想起来正事,他向主教行礼:“主教,我雌主在禁闭室时,为何遭遇了鞭笞,还是两次。”
教主摸着经文的手一顿,脸色看不出喜怒,她淡淡道:“甜甜,辛苦你来说,你在里面遭受了什么?”
唐甜甜一愣,将所有事都分毫不差讲了出来。
她所受的桩桩件件让灼华脸色变得一青一白,实在没想短短两天,她在教会经受了这么多,他捂着受伤的肩膀,蹙眉看向她。
看见那冷漠失魂的神色,他的胸口一阵刺痛。
心里一时间很复杂,纠结过后,他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愧意:
“雌主,对不起。”
听到道歉,唐甜甜先是一愣,抿了抿唇,心里开始涌起委屈和难受。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气,好歹也得等我把孩子生下再冲我来。”
教主思索理清事情缘由后,头上青筋暴起,心中古老平静的湖底再一次被激起很大的浪花。
“将最晚值守的兽人全部喊来。”
很快,几个雄性被押着过来,瑶光仍旧跪在地面死死低着头。
因为瑶光在,他们也不敢供出她,只能自己认罚。
唐甜甜巡视一圈,发现把她一鞭子打晕的人不在。
“主教,还有个人,我没看到他。”
低头巡视昨天看守禁闭室的考勤名单,主教她敏锐的眸子一眼就看出了是谁没来。
当即派人去将他捉来。
结果哪哪都没有找到,门口的守卫说他家里有事回去了。
主教站起身眉头紧锁,:“迅速将城内封锁。”
本来都背着包袱准备叛逃教会的兽人被巡逻的城卫当即按压在地,将他绑起来送去了教会。
唐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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