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居,不必现身家宴,压根没有机会见到程明泽。
金氏是四房的长媳,掌着府上中馈,得罪她于夏芙无任何益处,上善如水,她无摄人的本事,却有磨人的耐心,水滴石穿,金氏碍着脸面也不好为难于她。
柔弱的人自有柔弱的生存之道。
这就是夏芙的生存之道。
夏芙所料不错,伸手不打笑脸人,丹寇送过去时,金氏果然十分高兴,还转送了一两新茶给她。
“弟妹手艺不错,我闻着这丹寇还有一股百合香。”
“百合安眠,大嫂操持家务,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这小处费功夫,叫大嫂安个好觉。”
十八岁的姑娘,笑吟吟立在斜阳里,即便穿着旧褙子,也是水灵灵的美人。
不怪男人爱瞧她。
金氏同情她,也忌惮她。
“往后有人怠慢弟妹,弟妹只管告诉我。”
夏芙摇着头,“院子里的人都是使唤惯了的,我用着放心,反倒是大嫂这边,有什么事只管去院里吩咐我,我如今守着寡,能不出门则不出门。”
这是变相告诉金氏,她不会往程明泽跟前凑。
事实上这一年来,夏芙深居简出,金氏都看在眼里。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已经没了男人,自己再欺负她,当真是没了良心。
金氏难得红了眼眶,握了握她手腕,
“我心里有数。”
夏芙告辞金氏,又往隔壁六房去。
她与六房三奶奶孟氏交好,二人年纪相仿,又是同一年进的门,脾性相投。
孟氏待她便热情多了,高高兴兴拉着她进屋,又将丫鬟们都使出去,二人好说贴心话,“去年除夕你送了一罐给我,我用着十分好,后来你家明祐出事,我不敢再叨扰你,这一年来都去市面上买。”
“只是,外头买的哪有你做的好,颜色好看,味儿还好闻,今日可给我等着了。”孟氏欢天喜地,伸出一双粉嫩的手,非要夏芙当场帮她涂。
夏芙拿着勺子舀出一些,均匀地往她指甲抹去,笑着回,“你喜欢,下回我还给你做。”
孟氏心肠热道,不是占人便宜的性子,忙道,“咱们事先可得说好,我出银子,你不许推拒。”
夏芙白了她一眼,“我是挣你银子来的?”
孟氏看着她消瘦的面孔,心疼道,“芙儿,你如今没了男人,一切都得靠自己,能攒一些是一些。我好歹还有男人时不时往家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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