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太要将名额留给三爷的孩子,此刻正在上房闹呢。”
孟氏和夏芙相视一眼,均吃了一惊。
“走,咱们瞧瞧去。”
*
隔着一堵雕花墙,一伙人赶到上房院子外,目光透过窗棂往里张望,原来那金氏将事情闹大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上房廊庑下,对着里头哭天抢地,
“娘,你素来偏心老二与老三,儿媳心知肚明,也不敢埋怨,只是明泽到底是您的嫡长子,这回这事您必须得为长房着想,这些年我们夫妇为这个家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往后四房的事也是明泽担着,这个名额必须给我和明泽的孩子!”
四太太没料到她敢堂而皇之来闹,气得骂道,
“你进屋说话,我来告诉你,为何不给你们夫妇!”
金氏提着裙摆进了屋,甫一行至珠帘处,便得里头四太太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可知为何不能给你?不是我不愿给,是你不配,这些年你待芙儿如何,你心知肚明!可怜的小娘子,已然谨言慎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你却处处提防她,欺负她,你当我不知道呢!如今她有了好处,你却想来争一争,你羞不羞!”
金氏见四太太毫不留情面,脸面也通红,“娘,那是过去,过去我着实待芙儿有所偏颇,如今媳妇也知错了,眼下里已把她当姐妹,往后一同抚养孩儿,更是亲如一家,谁家里妯娌之间没个摩擦龃龉的,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相比老三家的,您把芙儿交给我,不是更妥帖?”
她才是四房掌中馈的媳妇。
到了这个关头,索性也不必藏着掖着,干脆摊开了说,“待您百年,她一个寡妇,总得有个人帮衬她呀!她把名额给我,才是落了实在!”
夏芙将来还要在她手里讨日子!
四太太听出她弦外之音,一口血险些喷出,“你威胁我?眼下你连我都能威胁,哪日我去了,芙儿岂不是任你捏圆搓扁?”
珠帘内的四太太撑着圈椅手柄,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已是摇摇欲坠。
金氏又恐婆母气病,又不敢进屋,急得团团转,最后是四太太身侧的管事嬷嬷,呵斥一声,将金氏骂走了。
饶是如此,四太太还是病倒了,眼下荫庇名额便是一个香饽饽,别说本家两个儿子,便是外头族里人都盯上了,四太太好不焦心。
一道恩旨反而成了祸胎。
事情到底传得人尽皆知,翌日清晨,各房太太前来探望,有人劝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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