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干系?”张老根显然不解,指着秀春继续叫骂道:“你不是应该只抓这个毒妇人吗?”
......
幽暗静谧的府衙问刑室内,烛火摇曳,映得四壁光影斑驳。
屋内仅余魏鸣与秀春二人,隔绝了外间的喧嚣与施压,气氛沉静而肃穆。
良久,魏鸣端起案上热茶,轻抿一口,率先打破沉寂,语气平淡无波:“你可知,我为何单独提审你?”
秀春依旧垂着脑袋,肩头微微紧绷,怯生生摇了摇头,细若蚊吟:“民女不知。”
魏鸣目光微凝,落在她细微的步履姿态上,缓缓开口,一语直击关键:“我方才观你行走步态,身形状态颇为异常。若我所料不差,数日之前,你应当刚与夫君初次行过房事,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三年肚子没有动静的愿意吧?”
这话直白坦荡,瞬间让青涩单纯的秀春脸颊爆红,耳根发烫,浑身泛起窘迫的绯红。她局促地绞着衣角,羞怯难言,半晌才低声嗫嚅:“大人……夫君自幼落下腿疾,三年来身子孱弱,一直无法行夫妻之事。唯独那日夜里,不知为何竟一如常人、气力充沛,我二人……我二人方才圆了房事……”
“不必细说细节,我不感兴趣。”魏鸣淡淡出声打断,直奔案情核心,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如此说来,是你寻来药方,给你夫君服用了壮阳固本的药物?让你夫君生龙活虎?”
秀春不敢抬头对视,轻轻点头,眼底藏着几分无奈与苦涩:“成婚三年,夫君身子孱弱,我腹中一直未有子嗣。公公心急,时不时会责骂小女,民女也满心焦灼,便悄悄向李妈妈求了一副温补壮阳的方子,只盼能顺遂心愿,开枝散叶。”
“那药方,此刻可还在你身上?”魏鸣即刻追问。
“还在。”
秀春闻言,连忙小心翼翼从贴身衣襟处,取出一张折叠整齐、微微泛黄的草纸,指尖止不住颤抖,恭敬抬手递上前去。
魏鸣接过展开,细细扫视一遍。纸上所列皆是枸杞、锁阳、肉苁蓉这类温和温补、壮阳益肾的寻常药材,药性平和,相辅相成,仅有滋补之效,绝无致命毒性,确实不足以致人暴毙。
他指尖轻叩纸面,沉声再问:“你夫君身患隐疾、无法行房事一事,你公公张老根,是否知晓?”
秀春微微颔首,声音低沉:“知晓的,夫君腿疾缠身、身子亏虚的旧疾,家中人人皆知。”
“既然夫君新丧、丧事未毕,你为何第一时间匆匆赶回娘家?”魏鸣眸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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