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张家留在子嗣。”
魏鸣垂眸望着跪地癫狂忏悔的老者,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冷光,面上却依旧佯装不信,继续步步试探、层层逼问:
“你无需为她顶罪揽责,妄图替她脱罪。午后你在县衙外当众大闹公堂,字字句句直指秀春是杀夫凶手,言之凿凿、人尽皆知。此刻案情已定,你又改口自认罪过,前后矛盾,如何让人信服?”
“老朽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我愿以性命担保!”张老根磕头不止,声声泣血。
魏鸣微微颔首,抛出最后一道致命诘问,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你儿子张二牛虽身有残疾、体弱多病,但正值壮年。你已是花甲老朽,年迈力衰、气力不济。若不借助毒药利器,凭你一己之力,如何能悄无声息,害死正值壮年的亲生儿子?张老先生,切莫再欺骗本官了!”
“大人!那日我儿服了补药,于事无补,小老头我一怒之下,教训了他几句,小儿盛怒之下便走了出去,老朽一时鬼迷心窍,为了让我张家有后,便喝了那补药,与秀春行房事,恰逢我儿就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气火攻心当场毙命。”
“事后小老头,就趁着秀春熟睡,把我儿扶进房中,企图将此事嫁祸给她。”
“既然如此,你为何执意要诬告秀春!”魏鸣大喝道。
张老根叹了一口气:“这秀春毕竟是我花了足足三十两纹银买的媳妇,她生是我张家的媳妇,死也是我张家的人!我当然知晓我儿之死与他无关,我不过想借官府的手,把她留在我们张家罢了。”
“如今小老头我已经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请大人治我罪,万万不要为难腹中胎儿!或者你可以等秀春将孩儿生出,再一同惩戒她。再怎么说,她首先是我们张家的媳妇啊!”
魏鸣看着眼前的张老根,负手而立,叹了一口气道:“你说错了,她首先是个人。一个和你,还有你儿子,一样的…..人。”
“来啊,将张老根拖下去,打入大牢,等新任县令上任再一同发落!”
....
次日,县衙内。
“大人,此事你为民女昭雪,请受民女一拜!”秀春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
“你客气了。”魏鸣将秀春扶了起来道:“你的眼疾,我倒是有个方子,你以后多吃点猪肝、鸡鸭肝脏,慢慢就会有疗效了。”
“民女谢过大人了!”
“那你日后还有什么打算吗?”魏鸣问道。
在当今封建社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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