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公子若无别的吩咐,天色已晚,奴家先行告退。”青儿收拾琵琶便要起身。
“慢着。”魏鸣抬眼拦住她,“我花了一整晚的价钱,你才弹短短几曲,岂不是让我白白吃亏?”
青儿眉头微蹙,语气添了几分疏离:“公子,奴家早已言明,只卖艺,不卖身。”
“我知晓。”魏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可银子已然花出,总不能只听几支曲子。若是不够,我再加银两便是。”
青儿双手暗暗攥紧,压下心底的不适,正色道:“还请公子自重,奴家绝非公子所想的轻薄女子。”
“我并未要强求于你。既然不肯以身相抵,其他东西亦可抵这份银钱。”
青儿心中愈发不安,耐着性子问道:“那公子究竟想要什么?”
“听闻赵明义对你格外上心,我倒好奇你们之间的渊源,不妨说来听听,也算给我解解闷。”
这话一出,青儿眼底微不可察地一颤,转瞬又恢复一片平静,垂首回道:“公子说笑了,奴家与赵大人并无深交。若无他事,奴家先行离开。”
话音落下,她伸手便要收起琵琶离去。
谁知魏鸣陡然拔高声调,故意扯着嗓子高声叫嚷:“青儿姑娘不必动手,我自己来!你肌肤这般细腻,倒是难得,姑娘倒是这般热情奔放!我好喜欢啊!”
青儿浑身猛地一僵,杏目圆睁,满眼震惊与羞愤。
此人怎会如此无耻,刻意败坏她名声!
“坐下,咱们好好说几句话。”魏鸣敛了夸张腔调,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你素来爱惜自身名节,应当不愿今夜过后,群芳苑挤满好事登徒子,日日扰你清净吧。”
青儿被这番算计气得牙根发痒,强压翻涌怒火,将琵琶放回案上,默然落座。
“我早已派人查清你的底细。”魏鸣缓缓开口,“你祖上三代皆是当地有名的盐商,后因被发现贩卖私盐,满门判了抄斩,唯独你一人流落风尘,沦为歌姬。”
青儿淡淡抬眸,神色无波:“奴家身世,群芳苑往来客人大多知晓,算不上什么隐秘。”
魏鸣又斟了杯凉茶,缓缓道:“旁人只知皮毛,却不知其中内情。满门获罪,独留你一介弱女活下,这里头藏着的缘由,可不简单。”
“换句话说,你家族是被人陷害的,我说得可对?而你是被赵明义所保下来的。”魏鸣浅笑着,茶壶之中茶水已然见底。
青儿缄口不言,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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