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封蜡完好无损,显然是刚取证封存之物。
魏鸣指尖轻搭匣盖,缓缓掀开,匣内静静躺着一枚墨玉玉佩、半块残缺绣帕,还有一封火漆完好的私密书信。
“本官奉北镇抚司密令,巡查江南州县贪腐命案,持有指挥使亲授巡察令牌,可就地查办州县七品及以下官吏,先斩后奏,权责在册,并非越权办案。”
话音落下,魏鸣抬手从衣襟取出鎏金玄铁令牌,令牌刻镇抚司鹰隼纹样,纹路森严,灯光下威慑力十足,赵明义目光触及令牌,瞳孔猛地骤缩,心底最后一丝底气轰然崩塌。
不等他平复心绪,魏鸣指尖轻点匣内物件,声音清冷落遍大堂:“你以为销毁往来大额银票、逼迫下人顶罪、仿造账本,便可洗白所有罪证?未免太过自负。”
“此墨玉玉佩,是你赠予青儿的定情信物,玉佩底部刻有你私刻小字‘义’,群芳苑多名妓子亲眼所见;这半块绣帕,是粮商刘东遇害当日,打斗间撕扯落下,帕角沾染你的专属香膏,全城仅此一家香料铺售卖,铺中台账可查你常年购入记录。”
魏鸣目光沉沉锁定赵明义,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他所有伪装:“至于这封密信,是你半月前写给州府通判的求救信,信中写明你贪墨十万两赈灾粮、伙同赵高开设当铺洗白赃银、买凶毒杀刘东,许诺分赃两万两,请通判帮你遮掩命案。信上火漆印鉴,与通判私印完全吻合,昨日楚歌、陆小川已连夜赶赴州府,拿到通判亲笔回执,人证闭环,再无翻盘余地。”
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证据环环相扣,彻底堵死赵明义所有辩驳退路。
赵明义身躯微微一颤,方才强撑的挺拔身形骤然垮下,眼底儒雅彻底碎裂,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癫狂与阴狠。他猛地抬手,狠狠拍响桌下暗藏机关,大堂两侧暗门瞬间开合,二十余名身披软甲、手持短刃的府衙死士鱼贯而出,持刀围拢,死死对准一众锦衣卫。
这些死士皆是赵明义多年暗中豢养,身手悍厉,专司替他处理脏事,隐匿府衙暗院,从未对外示人。
“既然魏总旗执意赶尽杀绝,那本官便鱼死网破!”赵明义猛地起身,官袍翻飞,面容狰狞扭曲,“本官在上川县经营三年,深耕人脉,手下死士数百,今日就算栽在此地,也必拉你陪葬!”
刀刃出鞘脆响连成一片,双方兵刃相向,寒气对冲,一触即发。
关柔瞬时横刀护在蔡中三人身前,身姿紧绷,眸色戒备;外围锦衣卫分列阵型,手握绣春刀凝神备战,毫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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