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抓他,怎么引得熊大人与我真心实意合作。”
短短一句,让躁动的熊洋骤然一怔。
魏鸣缓步走到桌边,垂眸看向床上昏迷的陈明,语气清冷:“从我们四人踏入这江南盐场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相信我们对吧?”
“今日我抓你暗桩,别无其他目的,只是想告诉熊大人,我等是真心实意要破这江南盐局,若不然,直接拿陈明去找张安换那破天的富贵,岂不更好?”
熊洋浑身一震,脸上怒火瞬间僵住,眼底的急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恍然。
确实,熊洋见过太多铩羽而归的官员了,所以纵使魏鸣身负圣旨,他也不可能全盘托出。
魏鸣抬眸,目光锐利如炬,继续沉声说道:“如果熊大人愿意,我们可以认真合作一次,不为别人只为这大明!”
熊洋沉默良久,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胸中滔天怒火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凝重与清醒。
他低头长吐一口气,神色收敛,褪去方才的急躁莽撞:“你要怎么合作?”
魏鸣颔首,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淡淡开口:“我要你告诉我你现在知道所有信息,记住是所有!”
熊洋抬眸,并没有回答魏鸣的问题,而是问道:“我倒是想知道百户有什么破局之法?”
对于他而言,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魏鸣。
“你潜伏多日,最清楚张安的命脉所在。”魏鸣转头看向他,字字清晰,“他为官清廉是假,账册干净是虚,真正的敛财根本,是地下私盐。”
熊洋眼神骤然一亮,瞬间醍醐灌顶。
没错!张安从不贪墨官银、不克扣公盐,规避所有明面上的罪名。
他利用盐官职权,垄断本地盐运,暗中开设私盐链路,截留官盐、黑市倒卖,暴利充盈私囊。这条暗线,是他的根基,是他的财路,更是他最大的软肋。
“自然!”熊洋沉声开口,眼神愈发凝重,“张安垄断全镇私盐买卖多年,视此地私盐市场为自家禁脔,绝不允许任何外来势力插手分利。可他如今受惊蛰伏,断然不会主动露头。”
“那我们就逼他露头。”
魏鸣语气笃定,缓缓道出全盘计策,条理清晰,步步缜密:“我们暗中调动人手,筹集盐料,仿制官盐成色,打造一批足以以假乱真的私盐。随后铺设一条全新的运盐线路,伪装成外地新来的私盐团伙,大张旗鼓在本地流通出货。”
“我们故意抢占市场、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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