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商户!所有陈年罪证一夜清零,我们抓不到旧罪,只能纠缠于皮毛小事,最终查无可查、结案无力!”
“这便是他的如意算盘。”熊洋面色冷峻,接续道,“他弃小利、保大局,牺牲四家数年积蓄,保全背后那条跨省暗道与上游主谋。只要上游不断货,换一批人、换一批码头、换一批铺面,江南私盐生意转瞬便能死灰复燃。”
魏鸣目光扫过三人,沉声敲定破局关键:
“所以,本土不必再耗精力深挖。”
一句话,让三人皆是一震。
魏鸣继续沉声剖析:
“第一条线索,江南官商勾结,赵钱孙李依附张安垄断本地盐市,这条线已经死了。张安主动封网自清,我们再钻进去,只会落入他的节奏,被他牵着兜圈子。”
“真正能破局、能掀翻整桩巨案的,唯有第二条暗线——跨省私盐暗道。”
熊洋说道:“魏百户说得不错,江南近半年突增的三成私盐,不走官河、不走大港、不走市面漕运,完全避开官府巡检关口。”熊洋字字清晰,“每至潮落深夜,江外便有无号黑船入浅滩卸货,不走码头、不靠口岸,全靠滩涂私渡转运,昼伏夜出,来去无踪。”
陆小川立刻追问:“可查到来路?”
“我们初步判定,自浙西入境,借支流暗河入江南腹地。”熊洋眼神锐利,“且这批私盐成色极纯、盐色雪白,颗粒规整,绝非江南本土盐田所产。本土海盐略带腥涩、色泽偏黄,而这批外盐质地精良,疑似官盐改制、越境私贩,背后绝非普通盐匪,必有更高层级的官吏统筹运作。”
楚歌瞬时脊背一寒:“若牵扯外省官吏统筹私盐……那此案就绝非江南一省贪腐,是跨州连省的巨贪私盐链!”
“没错。”魏鸣语气冰冷,彻底捅破最终底牌,“张安只是江南终端保护伞,他的上头,另有操盘之人。二百万两只是止血药,真正养着他们数年暴富、敢与朝廷律法抗衡的底气,是这条跨省巨利暗道。”
陆小川咬牙道:“难怪他敢当众与大人硬顶!底气根本不在江南,而在省外!”
魏鸣抬眸望向沉沉夜色:“张安今日全面封死江南明面盐路,看似是困我,实则暴露了他的恐惧。”
“他怕我们顺藤摸瓜、溯源而上。”
魏鸣抬手,沉声分派今夜死任务:
“熊洋。”
“属下在!”
“你带暗卫连夜潜往浙西交界,不查商户、不查码头,专查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