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逼入绝境。
朱常洵瞳孔骤缩,杀气汹汹,却竟一时语塞。
他不怕一个小小魏鸣,不怕张安倒台,不怕四大家族覆灭。
他唯独怕那垂死的万历,真的要借这桩案子,彻底废掉他!
堂内死寂,杀机漫天!
左右拿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锦衣卫,当场绞杀!”朱常洵厉声说道。
话音如惊雷炸落府衙正堂!
廊外埋伏的藩王护卫、总督府亲兵瞬间涌入,铁甲铿锵、刀锋映雪,数十名精锐武士踏步合围,凛冽杀气瞬间灌满整座厅堂。
刀光森森,死死锁死魏鸣、关柔、陆小川几人周身所有退路,只待藩王一声令下,便要血溅当场。
“来啊,给我护住魏大人!”薛敷政直接喝道!
他积压数年的怯懦、隐忍、畏权惧势,在此刻尽数撕碎!
堂堂正四品苏州知府,从未掌兵、从未强硬,今日为阖家生路、为弃暗投明,悍然挺身挡在魏鸣身前。
他猛地转身,对着府外高声疾呼:“府衙衙役、守城快班尽数入堂!护住钦差办案!谁敢擅杀朝廷锦衣、阻挠查案,视同谋逆,就地拿下!”
守在府外的数十名府衙差役闻声涌入,持棍握刀,齐刷刷列阵挡在前方。
一边是藩王亲卫、总督亲兵,甲刃精良、杀伐凶悍;
一边是府衙吏役、文职护官、临时列阵、拼死护道。
短短瞬息之间,藩党私兵与官府衙役当堂对峙,刀兵相向,剑拔弩张!
张安立在一侧,脸色铁青可怖,双目迸出滔天戾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拿捏数年、拿捏至死的软柿子薛敷政,居然在最后关头彻底反水,公然站队锦衣卫、对抗福王大势!
“薛敷政!你找死!”张安咬牙低吼,声音阴狠刺骨,“你区区一文弱知府,手里这点乌合衙役,也敢拦藩王天命、阻总督军令?今日你倒戈一瞬,便是株连九族的谋逆大罪!”
薛敷政脊背挺直,再无半分佝偻卑微,厉声回斥:“张某!真正谋逆之人,从不是我薛敷政!”
“私通藩王、盗卖官盐、掏空国税、结党蓄财,祸乱江南盐法、动摇大明根基!你们上下勾连、欺瞒圣听,这才是滔天谋逆!”
“我身为一方守令,弃暗投明、助朝廷清奸除恶,何罪之有?!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在府衙之内,擅杀朝廷钦差、销毁军国罪证!”
字字刚烈,震彻满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