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昼。雷声大得惊人,觉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抖,贾富贵道。
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一棵老松树上,贾富贵。
不对劲。见过雷雨,但从没见过这样的雷雨。那些闪电不是从云层打到地面,而是像有人在操控一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整片山坡笼罩其中,贾富贵道。
更诡异的是,云层中间有一个地方特别亮,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眯起眼睛,盯着那个亮点。看到了一把剑。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从云层的裂缝中缓缓探出剑尖,像是试探,又像是不情不愿。剑身上缠绕着紫色的电光,噼里啪啦作响,每一声炸响都震得耳膜生疼,贾富贵道。
贾富贵道:什么……
还没说完,那把剑猛地一沉,整柄剑从云层中坠落下来,速度快得不像话。上一秒还在云端,下一秒就已经到了头顶。
想躲。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十年的流浪生涯教会了如何在危险来临时瞬间做出反应。猛地向旁边扑倒,肩膀着地,就地打了个滚,贾富贵道。
但剑更快。剑不是冲人来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像是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直奔胸口而去。
感到一阵剧痛。不是来自剑,而是来自胸口——那块贴身存放的玉佩,忽然炸开了,贾富贵道。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玉佩中喷涌而出,像一堵墙想要挡住坠落的剑。两种力量在半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震得七窍流血。但剑势太猛了,那股力量只挡住了片刻,便被剑锋撕裂。雪白的剑身长驱直入,穿透破碎的玉佩,穿透衣襟,穿透皮肉和肋骨,刺进了心脏。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甚至来不及感到疼,贾富贵道。
低头看,看到的是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把剑,剑身没入大半,只剩剑柄露在外面。血从伤口涌出来,不是流,是喷,像被堵了许久的水管突然打开,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官袍,顺着衣摆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没有倒下。靠在老松树上,双手紧紧抓住剑柄,想要拔出来。但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力量在快速消失,贾富贵道。
贾富贵咬着牙,腮帮子绷得像铁块:拔……拔出来……
与此同时,天上发生了更加诡异的变化。
那把剑掉下来之后,云层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狂暴了。雷霆像是找到了目标,一道接一道地劈向同一个地方——不是劈人,而是劈那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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