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河边,看着翻滚的河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河里。水急,站不稳,贾富贵被冲了好几丈远才稳住。担山棍插进河床的石头里,稳住了身体。贾富贵开始在大河里练棍。水流急,阻力大,一棍出去,水像一堵墙挡在棍子前面。贾富贵咬着牙,一棍一棍地劈,一棍一棍地扫,胳膊酸了也不停,肩膀疼了也不歇。
在大河里练了两个月,贾富贵能从河这边打到河那边了。棍子挥出去的时候,水流被劈开,露出一道白花花的痕迹,像一条蛇在水面上窜。棍子收回来的时候,水流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有人在河底下敲鼓。
接下来是瀑布。
虚衍门东边有一座高山,山顶上有一条瀑布,从几百丈高的地方直直地砸下来,水声大得像打雷,方圆几里地都能听见。瀑布底下是一个深潭,潭水漆黑,看不见底。瀑布砸在潭面上,溅起的水雾有十几丈高,站在潭边一会儿,浑身上下就湿透了。贾富贵站在潭边看了半天,然后扛着担山棍,走进了瀑布底下。
水从几百丈高的地方砸下来,力道大得吓人。贾富贵刚走进去,就被水砸得弯了腰。脊背像是被一根粗木桩不停地敲,敲得骨头都快散了。贾富贵咬着牙,直起腰,举起担山棍,开始练棍。在瀑布底下练棍,跟在河里完全不一样。河里的水是动的,但动的有规律。瀑布的水是砸的,砸得没有规律,一下一下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贾富贵练了半天,被水砸得鼻青脸肿,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印子。晚上回到修炼室,脱了衣服一看,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温园修心疼得不行,道:你这是练棍还是自残?贾富贵道:都是。温园修道:非得这样?贾富贵道:非得这样。
在瀑布底下练了三个月。贾富贵从站不稳到站稳,从站稳到能挥棍,从能挥棍到能连续挥棍。瀑布的水砸在贾富贵身上,贾富贵不再躲了,不是躲不开,是不需要躲了。身体习惯了那种冲击力,骨头硬了,肉也结实了,水砸在身上,像有人在给贾富贵按摩。
最后一步,是海。
贾富贵跟温园修说了要去海边练棍的事。温园修没拦着,知道拦不住。温园修道:去多久?贾富贵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练成了,什么时候回来。温园修道:路上小心。贾富贵道:知道了。
贾富贵一个人去了东海。虚衍门离东海不远,飞了一天就到了。贾富贵找了一片没人的海滩,把担山棍插在沙滩上,看着大海。海很大,大到看不见边。浪很大,一道一道地从远处涌过来,打在沙滩上,哗啦哗啦地响。贾富贵在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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