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仙了，该干点人仙该干的事了。
贾富贵把地图摊在石桌上，手指头点着径流仙宗的位置，道：第一站，这儿。
俞静心凑过来看了一眼，道：径流仙宗？那不是盖东方的宗门吗？
贾富贵道：对。盖东方是六冥宫的人，径流仙宗是六冥宫放在明面上的狗腿子。打六冥宫之前，先把狗腿子打折了再道。
俞静心没道话，看着地图上那个标红的位置，看了一会儿，道：行。
两人花了大半年时间，把径流仙宗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掉。白天踩点，晚上汇总，贾富贵负责观察地形、人员分布、换岗规律，俞静心负责监听、收集情报。两人配合默契，像一对老搭档。查来查去，得出结论——径流仙宗里没有一个好人。从上到下，从宗主到杂役，全跟六冥宫有牵连。有人是六冥宫的正式成员，有人是外围，有人是眼线，有人是打手。不管是什么身份，手上都沾着血。那些血，有无辜散修的，有小门派弟子的，有普通百姓的。俞静心在六冥宫待了那么多年，对这些人太了解了。他们是那种脸上笑着、手里拿刀的人，杀人的时候不眨眼，杀完了还能坐下来喝茶聊天。
贾富贵道：没有一个无辜的。
俞静心道：一个都没有。
贾富贵道：那就一起端了。
俞静心道：怎么端？硬打？径流仙宗的护宗大阵是地仙级别的，咱们两个刚入门的人仙，硬打是送死。
贾富贵笑了。那笑容看着不像要干大事，倒像偷鸡摸狗前的那种坏笑。贾富贵道：不硬打。咱们当老鼠。
俞静心一愣：老鼠？
贾富贵道：护宗大阵罩住了天上、地上、四面八方，像个鸡蛋壳一样，把径流仙宗整个扣在里面。但是他们忘了一样东西——地下。护宗大阵只罩到地面，地底下没有。因为没有人会从地底下攻击，谁会想到有人挖洞钻进去？那是老鼠干的事，不是修士干的事。
俞静心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俞静心道：挖洞？你要我跟你一起挖洞？
贾富贵道：对。
俞静心道：我是女的。
贾富贵道：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能挖洞？
俞静心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道……挖洞多脏啊。
贾富贵看着俞静心，俞静心看着贾富贵。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俞静心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嘴巴嘟着，眉头皱着，跟个被人逼着干活的小孩似的。贾富贵忍住了笑，道：你还记得六冥宫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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