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地面炸出一个大坑。第二锤紧接着横扫过来,贾富贵缩地成寸再次迈开,锤风擦着他的后背扫过去,衣袍被卷裂了一道口子,后背火辣辣地疼,皮肉被锤风刮破了一层。尤俊达不给贾富贵喘息的机会,双锤轮番砸下,一锤接一锤,锤影密如暴雨。贾富贵咬着牙在锤影间穿梭,缩地成寸开到极限,每一次都是险险擦过锤锋,有好几次锤头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滑过去,带起的风把衣袍撕成布条。担山棍趁着尤俊达收锤的空档扫出去,砸在尤俊达的肋下、肩头、后背、膝盖弯,一下一个包,但尤俊达的金仙之躯比夏夕青硬太多了,贾富贵这些棍子砸在上面,只留下淤青和肿包,根本伤不到筋骨。贾富贵知道,自己的力气还是不够,道玄神体第一层满负荷的三十万斤力量,在金仙八重的尤俊达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
尤俊达越打越烦躁,明明修为碾压,却怎么也抓不住这只滑溜的泥鳅。他怒吼一声,双锤同时朝地面猛砸,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青石地面被掀飞了一层,碎石像炮弹一样四散飞溅。贾富贵被冲击波撞得往后倒飞出去,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地时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尤俊达大步追上来,一锤当头砸下。贾富贵举棍硬挡,双锤砸在担山棍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砸进了地里,膝盖以下全陷在碎石中,双臂剧烈颤抖,虎口崩裂,血顺着棍身往下淌,滴在碎裂的青石板上。尤俊达不等他喘息,又是一锤砸下来。贾富贵咬着牙再次举棍,第二锤砸在担山棍上,他的膝盖又往下陷了一截,碎石埋到了大腿根,嘴角的血淌到了下巴,滴在衣襟上。尤俊达举起第三锤,狞笑着砸下来。贾富贵这次没有硬挡,在锤头即将落下的瞬间缩地成寸向后撤出五丈,双锤砸在他刚才跪着的地方,地面炸出一个更大的坑,碎石崩飞,有几块打在贾富贵的胸口和肩膀上,骨头像被铁锤敲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贾富贵站在坑边,用棍子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全是伤,后背火辣辣地疼,胸口闷得发慌,双臂抖得几乎握不住担山棍。尤俊达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双锤拖在身侧,在碎石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贾富贵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忽然想起了温园修——那个白发凌乱的老者正坐 在石阶上看着他,眼神里有道不尽的担忧。贾富贵不能倒,他倒了温园修就没命了。贾富贵深吸了一口气,丹田里的金珠疯狂转动,道玄神体第一层的纹路重新亮了起来,他双手握紧担山棍,站直了身体,迎着尤俊达冲了上去。缩地成寸再次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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