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到西横在她面前的视野里,像是有一条看不到头尾的线把前方的空间从她脚下分割了出去。她伸手感受了片刻那层极薄的阻力,然后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震动——来自她脚下的地面。不是地裂那种剧烈的震动,是一种均匀的、持续的低频颤动,像是很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运转着。她站在这条看不见的边界前面沉默了一会儿,把纯沟剑拔出来往前递了递,剑尖穿过那层水膜一样的阻力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有一种极轻微的凉意顺着剑身传到她的指腹上。她把纯沟剑收了回来,看了一眼项链,吊坠里的光还在亮着,指向那面墙的方向。那面墙挡不住项链,但它挡住了万毒。她把纯沟剑插回腰间,迈步穿过了那层水膜似的边界。跨过去的时候身上的感觉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眩晕没有刺痛没有温度骤变,只有一种极其微小的气压差从耳边滑过,像是跨过了一道门。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来路还是那个来路,没有什么异常,但那层看不见的边界在她跨过之后似乎在她身后更加完整了一些,像是一个入口被她通过之后就被封住了。她不知道那堵墙到底是绝魂岭的边界还是绝望森林的边界,但她知道了万毒在怕什么——它在怕前方那堵墙后面的东西。她重新把吊坠握在手心,继续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比之前多一分谨慎。前方的路还很长,但那堵墙已经替她划出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线这边是她已经走过的一切,线那边是尚未揭晓的东西。她不知道那边等着她的是什么,但项链还在往前指着光没有灭,她就没有停的理由。递了递,剑尖穿过那层水膜一样的阻力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有一种极轻微的凉意顺着剑身传到她的指腹上。她把纯沟剑收了回来,看了一眼项链,吊坠里的光还在亮着,指向那面墙的方向。那面墙挡不住项链,但它挡住了万毒。她把纯沟剑插回腰间,迈步穿过了那层水膜似的边界。跨过去的时候身上的感觉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眩晕没有刺痛没有温度骤变,只有一种极其微小的气压差从耳边滑过,像是跨过了一道门。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来路还是那个来路,没有什么异常,但那层看不见的边界在她跨过之后似乎在她身后更加完整了一些,像是一个入口被她通过之后就被封住了。她不知道那堵墙到底是绝魂岭的边界还是绝望森林的边界,但她知道了万毒在怕什么——它在怕前方那堵墙后面的东西。她重新把吊坠握在手心,继续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比之前多一分谨慎。前方的路还很长,但那堵墙已经替她划出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线这边是她已经走过的一切,线那边是尚未揭晓的东西。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