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强行吸纳过多仙力反而会撑爆经脉,这种事在天界并不少见。”
“话是这么说,但谁敢赌他撑不住?万一他撑住了呢?”
两人沉默了片刻。那长老放下茶碗:“我已经传讯回宗门了,看宗主怎么说。天界令牌不止一块,三千仙域历届大罗榜榜首都有,但真正能守住令牌的没几个。”
同伴问:“什么意思?”
长老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与此同时,天枢城北区一座僻静的院落中,殷九霄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枚传讯玉简。
玉简上的光芒刚刚熄灭,来自殷家宗主的回应已经传达完毕。
殷九霄将玉简收起,目光落在远处论道台的方向。
夜色中九座论道台的轮廓已经模糊成一排暗影,但他能看到高台的位置,准确地说,他能看到云昊离开时经过的那条路。
天界令牌。
那东西足以让殷家改变整个计划。
原本他打算等云昊离开天枢城后再动手,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云昊一旦进入天界,十年后才出来,到那时他的修为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没有人能预料。
如果让云昊顺利进入天界,殷家可能再也没有机会。
必须在云昊进入天界之前,把事情办了。
但他一个人不够。殷九霄沉默了片刻,从袖中取出另一枚传讯玉简,神念探入其中:“殷某有一件事,需要与厉道友当面一叙。”
传讯发出后,他坐在院中等待,夜色深沉,远处的灯火在微风中明明灭灭。
客栈的院中,云昊坐在老树下。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付荣从院门走进来,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外面风声不对。今晚酒肆茶楼里谈论你的话,比白天论道台上的还多。
大部分是羡慕和嫉妒,但也有一部分不太一样——有人在打听你什么时候离开天枢城,走哪条路,带了几个人。”
云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殷九霄那边有动静吗?”
付荣说:“我让人盯了。他今晚没有离开住处,但有一道传讯玉简从他的院子里飞了出去,方向不明。
以殷家的行事风格,他应该不会独自行动。他需要一个修为足够高的人来分担风险——九幽门的厉无咎,或者他殷家本身还有隐藏的强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