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微信群。
群聊算上她本人一共只有三名成员。
没有多余铺垫，方珊直接敲下一行消息发送出去：立刻来酒店房间待命。
发完消息，方珊起身前往健身房淋浴间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薄汗，换好日常衣物。
匆匆和场内工作人员示意一声，便踩着高跟鞋离开柠檬健身房。
曹旭随口说的：看她表现。
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引起曹旭全部的注意力。
夜幕降临，金陵大学城商圈灯火璀璨。
曹旭正带着毛悦彤与段佳宁坐在商圈轻奢中餐厅包厢内用餐，桌上菜品精致，三人说说笑笑氛围轻松惬意。
毛悦彤举止得体，时不时贴心给曹旭夹菜；
一旁的段佳宁则活泼好动，手肘撑着桌面，时不时俏皮打趣曹旭，日常氛围感十足。
就在这时，曹旭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消息弹出，发信人正是白天健身房偶遇的富婆方珊。
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方珊没有多余文字开场白，直接发来一条消息：【这是我调焦好的，你看看，喜欢吗？】
后边紧跟附带了一段视频。
有两个年轻女人在镜头里。
曹旭仔细观看了一下，还没等回复，结果方珊又发过来一段视频。
这次是她的自拍视角。
然后又发过来一段语音消息：【我的表现好吗？】
曹旭回了一句：【还行，凑合。你戴面具差评。】
几乎是秒回，方珊立刻发来追问消息：【那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曹旭看了一眼身侧的毛悦彤和段佳宁，直接忽略这条消息，没有任何回复。
一旁的毛悦彤恰好放下手中的筷子，犹豫片刻，主动开口提起了白天健身房的插曲：
“旭哥，下午婷婷教练来找我对接工作，说起一件事，有一位你认识的女性客户，直接一次性续费了健身房十年会员，婷婷问我这笔大额续费的业绩提成，具体该怎么核算归档。”
曹旭神色如常，随口敷衍：
“正常算婷婷自己的业绩就好，算不上什么熟人，只是我健身的时候，对方主动上前搭话而已。”
坐在对面的段佳宁眼睛一转，笑嘻嘻地接过话头，眉眼弯弯满是调侃：
“以旭哥的颜值和身材，要是转行做健身教练，根本不用主动推销课程，天天都有女客户主动上门买课续费，妥妥的门店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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