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来说不算大数。但他在意的不是钱,是这事能不能长久,会不会像以前的灰产生意一样,踩线。
“你放心,全是正规流程。” 张白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批文、资质、公证,一样都不少。我现在做的生意,全是阳光下的,半点儿灰色都不沾。我爸盯着呢,再踩线,他第一个饶不了我。”
提起张慎之,肖克心里有数了。
那位老爷子眼毒得很,能让张白鸽做的事,绝对干净。
“还有个好处。” 张白鸽继续抛筹码,“等加坡的总决赛办完,我们拿着联合承办的名头,回来找市宣传部谈落地。就说要办华中华南赛区,打造城市时尚名片,带动文旅消费。政府巴不得有这种项目,给场地,给宣传资源,甚至能给文化补贴。”
“等这个模式跑通了,” 她眼里闪着光,野心毫不掩饰,“模特大赛能办,歌唱大赛就能办,舞蹈大赛也能办。换个壳子,内核都是一样的 —— 搭台子,造明星,卖冠名,赚经纪。复制起来快得很。”
肖克心里盘算了一圈。
这事确实可行。
更重要的是,云翎女鞋刚好需要品牌升级。如果能借模特大赛的东风,让参赛模特都穿云翎的鞋,再让冠亚当代言,比单独找明星代言划算得多,还能借赛事的光提升档次。
“可以合作。” 肖克抬眼,语气平静,“钱我明天让财务打过去。具体对接,我这边会成立个新公司,专门负责这块业务。”
张白鸽松了口气,笑了:
“我就知道你爽快。”
正事谈完,气氛松了点。
张白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肖克眼底的疲惫,心里也叹了口气。
这半年,他瘦了太多,整个人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话更少了,浑身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对了,” 肖克忽然开口,“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你人脉广,认不认识写歌的老师?水平高点的。” 肖克指尖微微收紧,“我想给丽丽写首歌。”
张白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有。苏砚秋老师,以前省歌舞团的,写了一辈子民谣,好多脍炙人口的歌都是他写的。现在退休了,一般不接活,但人特别重情义。我帮你约,成不成不敢保证,但我尽力。”
“谢谢。” 肖克声音轻了点,“曲风要偏怀念的,歌词…… 要写出患难夫妻的感觉。一起吃过苦,一起过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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