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行业的风向标都不为过。每年的流行色一发布,下游工厂的染厂、皮料厂立刻就会调整配方,慢一步都接不到订单。”
“我读博做贸易的时候,跟研究所的金首席是旧识,我跟着做过半年的东亚消费者色彩偏好调研项目,也算半个编外人员。这次你们过来,我提前就跟金首席打了招呼,递了云克的企业资料,说你们是正经做实业、做品牌的,不是过来抄款式的,所里才特批了两个参会名额。金首席听说魏有为引荐的,才额外答应下午单独聊一小时 —— 换作别的企业,哪怕出钱,她也未必肯抽时间。”
肖克听得认真,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他本以为就是个行业普通的趋势发布会,跟国内每年的服装博览会差不多,没想到分量这么重。半官方背景,全行业认可以至影响产业链,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发布流行色” 了,是握着整个行业的标准制定权。
“泰华自己就是大财阀,为什么要把这种资源开放给全行业?” 肖克忽然问。
魏有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佩服:“这就是泰华高明的地方。它自己做终端品牌,也做上游的皮料、化工供应链。研究所定了流行色,上游的染厂、皮厂都按它的标准备货,它自己的供应链成本反而降了,还能收专利费、授权费,等于全行业都在帮它分摊研发成本。看似开放,实则把整个行业的色彩标准攥在了自己手里,谁都绕不开。”
肖克心里一动。
标准,又是标准。
洪峰说企业做到最后是做标准,张白鸽说渠道做到最后是定规则。原来不止制造业、零售业,连看不见摸不着的颜色,都能做成标准,做成卡脖子的壁垒。
车拐过一个路口,前方出现一栋通体白色的流线型建筑,外墙是磨砂质感的白色板材,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入口处挂着一块极小的银色牌子,刻着韩文的 “南首色彩趋势研究所”。建筑周围种着大片的芒草,深秋的草穗泛着浅金,衬得整栋建筑干净又克制,连门口的保安制服都是低饱和的灰蓝色,看着格外协调。
“到了。” 魏有为停下车,“这栋楼是去年刚搬的新址,设计拿过国际建筑奖。里面所有墙面、灯光的色温都是经过调试的,就是为了看颜色的时候不受环境光干扰,专业得很。”
四人下车,跟着魏有为往入口走。门口的安保查得极严,参会凭证核对身份,随身包全部过安检,手机、相机、录音笔一律存进储物柜,连带摄像头的手表都要摘下来。陈莎莎吐了吐舌头,小声跟王浩说:“比海关查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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