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超过1.6米。
他们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物,大部分人都没有盔甲,只有头上戴的阵笠,和手上拿着的各式武器,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中有一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只在腰间围着一条脏得发黑的褌。
他们手里都拿着削尖的竹枪,其中为首那人,腰间还别着一把没有铭纹的打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群人身上都带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残忍的杀戮。
他们像工蚁一样,背上扛着几个用稻草编制的粮袋,隐约能看到里面漏出的“玄米”(糙米)和几根干瘪的萝卜。
队伍中间,有人还用扁担挑着一口豁了边的煮锅。
甚至还有人肩膀上扛着锄头,耙犁,斧头,菜刀,锅铲。
这真是什么破烂玩意儿都有。
而在队伍的最后,是被一根粗糙的草绳像串蚂蚱一样串着的三名年轻农妇。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村里人都叫她阿春。
大约只有十七八岁,身材瘦弱干扁,几乎看不出什么身材来。
她衣衫不整,露出的肩膀上满是淤青,眼泪混合着泥垢在脸上冲刷出两道黑印。
此时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哆嗦着,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机械地迈着脚步。
跟在她后面的农妇,叫阿菊,皮肤有些黑,手脚粗糙,二十来岁上下,是个面相普通的女人。
她丈夫是个脾气粗暴,有几分勇力的家伙,在这群强盗溃兵入村抢劫时,和村子里几名青壮和这些人搏斗,被那为首的壮实野武士给一刀砍杀了。
所以,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寡妇。
她脸上和阿春一样恐惧,但嘴里却一直魔怔般地快速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似乎把自己所有遭遇的苦难,都归结于前世的业障,试图在佛号中寻找麻痹自我的慰藉。
而走在中间的那个女子,身材高挑,身材也还算窈窕,却让躲在树冠上观察的山名义光多看了她一眼。
这女子叫阿妙,约莫16岁,虽然脸庞被抹了黑灰,但依然能看出姣好的面容和比起另外两个女人丰满得多的身段。
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粗麻衣,破烂的腰卷下露出一双赤着的白嫩小脚。
与另外两人的懦弱和逆来顺受不同,阿妙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前面那个领头强盗的背影,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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