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战后的悲伤或者惊喜之中的人们,都不得不行动起来,山寨中很快又再次恢复了秩序。
很快,那些被掳掠来的妇孺和之前战斗中投降的农兵,便被驱赶着出来干活。
他们在尸体堆中翻找着,剥下死者身上任何有价值的物品。
然后两人一组,将僵硬的尸体拖向远处新挖开的土坑。
就在这时,山名义光的旗本近卫藤吉快步走了过来,附在山名义光耳边轻声道:“主公!....那四名投降的武士要见您!”
“他们有什么事吗?”山名义光此时正是繁忙之时。
而且,脑海中还在思考着如何趁机拿下岗山城的事情,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那些俘虏的心情。
“不知道,但这四位黑田家的武士大人一直嚷嚷着要见您,并且还说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山名义光烦躁的挥了挥手道:“行吧!带他们来见我!”
“嗨!....”藤吉领命躬身告退。
很快,那四名被剥去铠甲,收缴武器,只穿着一身单衣的低阶武士就被带到了山名义光的面前。
“你们有何事必须见我?本殿现在很忙,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惹怒了我,你们知道后果!”
看着这四个家伙,山名义光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话语中毫不客气。
四名武士对着山名义光一躬身,其中为首的一名年约三十、面容古板的武士向前一步,深深地低下头鞠躬道:“山名殿,在下乃黑田家谱代家臣,荒木信景。”
“此战,我家主公与您阵前一骑讨,败于您的武勇之下,我等无话可说。”
“只是,吾等作为武士,亦有必须守护的信念。”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坚决,语气沉重的道:“我与同僚森田长政,恳请山名殿下能允许我等在此切腹,以追随主公于地下!”
此言一出,山名义光顿时愣住了。
他看着荒木信景和旁边那位同样一脸赴死表情的森田长政,只觉得一阵头大。
一方面,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打输了就非得自杀?
这在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现代人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愚蠢行为。
但在另一方面,他又对他们这种向死而生的气概,而感到一丝莫名的敬佩
这就是战国武士吗?
一种将死亡美学化、仪式化的特殊存在。
在日本,切腹,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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