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人町里住着的,大部分是桶匠,铁匠、木匠、编草鞋的贱民等。
而商人町则是一些有座商特权的商屋,米屋、酒屋,鲸屋,客栈和杂货铺等。
町民们大多居住在低矮破旧的茅草长屋里,这种长屋用简陋的木板和茅草搭成。
往往一家人挤在不到三坪(约十平方米)的土间里生活,屋内的地板都是不平整的泥巴地。
更别提像武士和商人的居所,在房屋里面提铺设木板或者榻榻米了。
往往外面一下雨,就是屋外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情况,房屋内部的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今早,杂货贩子勘兵卫很早就从自己那四处漏风的家里醒来了。
他哆嗦着身体从草席中钻了出来,一出寝室,便被屋外的寒风冻得打了个寒颤。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用粗麻布缝制的“单衣”,里面塞了一些干枯的稻草用来御寒。
他的妻子阿乙正蹲在土间的地炉旁,用一口陈旧的铁锅熬煮着杂炊。
所谓的杂炊,便是一点点的糙米混合着大量萝卜叶和野菜煮成的糊糊。
这也是战国底层百姓唯一能吃上的热食。
“当家的,昨晚城里的喊杀声那么大,该不会是……”
阿乙从吊着的铁锅上盛了一碗杂炊,一边递给勘兵卫,一边担忧的问道。
“噤.....小声点!”
勘兵卫吓得赶紧捂住妻子的嘴,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武士老爷们打仗,我们这些贱民哪管得着!”
说完,他一边挠着后背,从衣领里捏住一只跳蚤,一边狠狠的捏死,一边咬牙切齿的道:“反正不管谁赢了!咱们都得交税粮!”
“赶紧吃,吃完了我还得去町市上摆摊,若是交不齐这个月的‘栋别钱’(按房屋间数征收的税),代官大人非把我们一家卖作奴隶不可。”
吃完早饭,勘兵卫便挑着赖以为生的杂货担子,战战兢兢地推开柴门出了家门。
当他走到町市的街道上时,发现其他的町众也都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出来做活。
铁匠与作正在奋力打铁,酒屋的老板正指挥着伙计搬运酒桶,生活在这片乱世,只要刀没架在脖子上,日子就得继续熬下去。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哐!哐!哐!”的铜锣声。
勘兵卫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只见一队大约十几人的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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