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神佛眷顾,你还能生下第二个男孩,我便允许他继承吉野家的家名,延续你父亲的血脉,这,便是我对吉野家最大的善意。”
春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终于明白了,反抗是徒劳的。
在这个男人所描绘的宏大而血腥的蓝图里,她的贞洁、她的礼法、她的尊严,都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乌黑的发间。
她认命般地松开了紧抓着被子的手。
义光伏下身,毫不犹豫的剥掉了她的寝衣。
如雪般光滑的肌肤中央,是两座已经初具规模的山峰。
那完美的形状,就犹如雕刻大师最好的杰作。
“轻......轻一点!”
春姬羞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她白嫩的手指紧紧的拽住身下的被褥,整个人认命般的接受着义光的蹂躏。
……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格的缝隙照进房间时,义光已经穿戴整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被褥中,双目无神,仿佛被抽去灵魂的春姬。
少女的身上布满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的见证。
他心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征服后的快感。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也不会因为做了这种事而感到愧疚。
无论骂他禽兽也好,魔王也罢,他就是这么一个男人。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春姬却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空洞。
“等一下。”
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身体的酸痛,从枕边一个精致的黑漆描金“手箱”(小匣子)里,取出了一件用上等绢布包裹的东西,递到义光面前。
“你想要夺取天下,只靠着领地里面那些收入,是远远不够的。”
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依然害羞,但还是正视着山名义光的眼睛道:“你想知道,为何我吉野家区区三千石的表高,却能让我父亲过着堪比京都公卿的奢侈生活,并且常年与八千石的岞山家抗衡吗?”
义光眉头一挑,接过了那个绢布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用细密的绘制的十分详尽的地图。
地图的材质是极其昂贵的“鸟子纸”,触手光滑柔韧,显然被珍藏了许久。
地图上描绘的是一片山脉,其中一处,用朱砂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并且写着周围地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