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那些手足无措的岞山家降兵,眼中闪烁着毒辣而精明的光芒。
“只要这些人手上沾了岞山家忠臣的鲜血,那便再也回不去了!”
“不仅岞山信秀不会放过他们,那些武士的亲眷们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的乡邻也会唾弃他们!”
“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跟着我,跟着我山名义光,消灭岞山家,以后才能堂堂正正的生存下去!”
而这种行为,在义光前世的历史上,被叫做投名状。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沉默的家臣,对着下方的队正石井平八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平八!立刻执行!有敢后退者,杀无赦!”
“哈伊!.....”
平八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的磕头接下了御令。
作为从黑前山跟随着义光起家的老兵,他对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根本无感。
在他简单的大脑里,一直奉行着一条准则。
那就是主公让他砍谁,他就砍谁。
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绝不会去多问。
他指挥着老兵,从一个木箱里捧出十几把连鞘的肋差,开始分发给第一个上前的降卒队列。
岞山家的降卒彦太郎,就在这个队列里。
当那把冰冷的肋差被塞到他手中时,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心中的恐惧让他差点惊叫起来。
他抬起头,看到岞山家那名被俘虏的武士,小野寺左马助正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见拿着肋差走近的彦太郎,小野寺左马助顿时气得脸颊通红,嘴里咒骂道:“你这个贱民,马鹿,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的家伙,老子是岞山家的武士!”
“你敢伤害老子,老子一定让你全家死绝,把你全家人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八嘎!还在磨蹭什么!快动手!......快!”
彦太郎身后的老兵伍长,用枪杆狠狠地捅了彦太郎的后腰一下催促道。
彦太郎一个踉跄,被推到了木桩前。
他看着眼前这位直到昨天还让他感到畏惧的武士,闻着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惊惧的差点连手里的刀都拿不稳。
他回头望去,看见自己的伍长六兵卫那恶狠狠的眼神,以及已经抽出一半的打刀。
“啊啊......"
“噗嗤!”
他身边的一个同伴,一个叫作三郎的瘦小青年,终于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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