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义光并不急于攻城。
他深知,对于这座只有八十名守军的小城,心理上的压迫远比直接的强攻更为有效。
他下令军中的工匠与阵夫,就在城外大张旗鼓地打造攻城器械。
巨大的原木被砍伐、削尖,制成简易的撞车。
成捆的青竹被捆绑在一起,形成可以抵御箭矢的“竹束”;一架架长短不一的云梯,也很快堆满了营地。
这种围而不攻,先声夺人的战术,给城内守军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城外的每一声斧凿之声,都像是敲在他们心头上的丧钟。
然而,义光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到来,竟意外地点燃了另一处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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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山名大军围城的当天下午,奥浦城下辖的两个村庄,“上原村”与“野田村”,也爆发了激烈的骚动。
“大家不要怕,跟我去杀了这个岞山家的代官!”
“山名家的少主义光殿,已经带兵打回了奥浦城,如今正是我等拨乱反正的时候!”
一名身材结实、皮肤黝黑,身高1.55米左右的青年,带领着数十名手拿锄头,竹枪,粪叉,棍棒的农民,一脚踹开了村中代官所的木门。
而守卫代官所的几名足轻,早已经被愤怒的领民们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他名叫庄司甚左卫门,乃是本地一个家道中落的地头武士后代,虽已失去武士身份,沦为一介“豪农”,但在村民中依然极有威望。
屋内那名由岞山家派来的代官,一个名叫小野寺的肥胖男人,正惊恐地缩在墙角。
“甚左卫门!你……你想造反吗?”
“造反?”
庄司甚左卫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满是血丝与刻骨的仇恨。
“我等为岞山家辛苦耕作一年,到头来‘八公二农’,十成的收成,你们要拿走八成!剩下的两成,连种子钱都不够!”
“我阿爹去年活活饿死,妹妹被你们抓去抵税,至今下落不明!这世道,不反,就是死路一条!”
“山名大人已经回来了!那才是我们真正的领主!”
另一名手持锄头的村民怒吼道:“山名昌义大人在时,我们奥浦的税赋不过‘五公五农’,我们尚有活路!”
“自从你们岞山家这群畜生来了,我们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跟着你们这群豺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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