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你罪行依旧成立。”良久,梁砚开口,语气依旧坚定,守住执法者底线,不因对方隐秘的初衷而共情徇私,“私自用药拘禁民众,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与情绪感知,致人死亡,法理面前,功过不能相抵。”
“我明白。”沈逾白淡然一笑,笑意清浅,坦然接受所有审判,“我从没有想过将这份隐秘的对抗,当作减刑的筹码。我做错的事,我全盘承担;上层没做完的恶,交给你们警方继续追查。分工明确,互不干涉。”
他做好了自己该做的牺牲,剩下的光明追捕,交还给出阳光下的执法者。
就在二人对话收尾之际,楼道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躁动,三楼方向响起急促的呵斥声与桌椅碰撞声。
原本一直闭门不出、全程冷眼旁观战局的三楼药剂师周叙,情绪彻底失控。
警员敲门传唤配合现场笔录之时,这个向来冷漠利己、一心只为牟利、心态始终稳如磐石的主动共犯,终于彻底崩塌。
周叙被两名警员押送至四楼走廊,脸色惨白,指尖不停发抖,往日的冷静漠然荡然无存,再也维持不住事不关己的姿态。他远远看见靠墙而立、坦然伏法的沈逾白,心理防线彻底碎裂,不等警方问询,便主动开口慌乱坦白。
“我还有情况要交代!我知道楼上还有人!我知道药剂上游一直有供货渠道!”
他从头到尾只负责楼内药剂分装、管道运维,只对接沈逾白一人,从未见过上层人员,可常年经手药剂原液,清楚原液包装上有统一异地标识,清楚每一批药剂都定时从外地秘密运送入城。此前他贪图高额收益,闭口不谈上游信息,只想安稳拿钱,置身事外。
可如今整栋楼全员落网,棋局彻底崩盘,他害怕承担全部重罪,害怕重刑判决,只能主动抛出上游线索,争取坦白从宽。
“每三个月,都会有无牌车辆深夜停在楼栋后方通风竖井门口,秘密运送原液上楼,全程不和楼内任何人接触,只和沈逾白单线对接!”周叙声音颤抖,语速极快,拼命交代全部隐秘信息,“沈先生从来不让我过问上游来源,也不让我接触外来送货人员,我一直不敢多问,我只是帮忙配药,我从头到尾只是从犯!”
这番口供,完美印证了沈逾白方才所说的异地黑色药剂链条。
三条线索此刻完全闭环:档案异地编码、沈逾白亲身供述、药剂师周叙口供,三方证据互相印证,跨区域地下药剂犯罪网络,彻底浮出水面。
曾莞拿着实时核查平板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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