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地配合,远程为梁砚破解最后的出口关卡,扫清最后一道出门阻碍。
禁闭室内,留守的苏野倚靠墙壁坐着,芯片残留电流依旧时不时冲击神经,浑身无力,无法起身跟随突围。他看着空旷的禁闭室门口,想起幻境里看见的江叙童年碎片,想起执棋人一辈子被困在耳鸣与愧疚里的绝望,心底五味杂陈。
坏人从不是生来邪恶,只是被病痛与过错彻底拖入深渊。
他抬手,忍着神经刺痛,在终端空白页面写下一段文字,不是战术情报,而是留给梁砚的叮嘱:【江叙最恐惧的不是无声,是被人彻底遗忘,他所有极端布局,都是为了让所有人记住他的痛苦,记住他犯下的过错。】
【不要用对抗击溃他,对抗只会让他更加偏执。】
这段文字,是幻境深处最真实的执棋人内心,也是整场棋局最关键的破局关键点。
苏野保存报文,等待梁砚路过指挥中心时,自动推送至对方终端。
地下二层隔离间,死寂依旧。
沈逾白头颅靠在键盘上,双目失明,双耳失聪,全身陷入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持续走低,屏幕红色告警从未消失。看起来彻底失去战斗力,对整场战局再无帮助。
可无人知晓,在他表层意识彻底昏迷之后,潜藏在潜意识里的声波本能彻底苏醒。
他毕生钻研声波频段,大脑已经形成本能反射,即便失去自主意识,依旧能感知到梁砚正在声波蛛网内艰难穿行,感知到顶层陆知衍独自承受全屏声波轰击,感知到全队所有人陷入绝境。
潜意识不受江叙声波规则管控,悄然启动底层残留程序。
隔离间内所有剩余声波残余能量,自发汇聚成一道极细、极隐蔽的无色声波线,顺着大楼墙体夹层,无声无息缠绕在梁砚周身。
没有攻击能力,没有辅助破局能力,只有单纯的声场缓冲防护。
替梁砚抵消无意间触碰声波线路带来的肉身灼伤,护住他的脑神经,让他在无声前行的路上,多一层无人知晓的守护。
昏迷之中,依旧在护航队友。
长廊之内,梁砚忽然察觉到周身多了一层温和的声场屏障,隔绝了沿途散落的高能声波余热,不用再刻意避让细微声波碎片。他瞬间明白,是昏迷的沈逾白在以本能为他护航。
全队五人,有人诱饵牵制,有人远程破锁,有人留守记录关键情报,有人昏迷本能护航,所有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支撑他孤身向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