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任何沟通,眉眼淡漠,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直到屏幕同步传来住院大楼震网成型的微弱震动数据,他死寂的眼眸才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动手了。”温景然率先开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陆知衍直视镜头,语气冷峻直击要害:“你早就知道他会立刻开战,你隐瞒了他所有性格弱点和作战短板,现在告诉我他的软肋,还有他二十年前完整的过往,这是你唯一可以争取从轻量刑的机会。”
温景然垂眸,指尖摩挲手铐边缘,沉默良久,终于卸下防备,缓缓道出这名新晋棋手完整的童年创伤,也是他心底唯一的破绽。
“他本名许砚,和梁砚同名不同字,年少时比江叙还要孤僻敏感。”
“他天生听觉神经发育不全,从小听力就弱于常人,活在半有声半无声的夹缝里,从小被同龄人孤立霸凌,所有人都觉得他反应迟钝、性格怪异。二十年前那场实验室声波外泄事故,他距离仪器最近,大功率声波直接彻底摧毁他仅剩的听觉,让他彻底坠入无声地狱。”
“事故发生后,他躺在病床上整整半年,没有任何人探望,没有官方道歉,没有同伴安慰。后来我找到他,刻意误导他是江叙操作失误,故意释放声波报复实习生,他便把一生的不幸全部归咎于江叙,进而迁怒所有专案组警员。”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极度惧怕嘈杂的噪音,极度渴望绝对的安静。他搭建震网,一方面是为了复仇,另一方面,是想打造一座完全没有声音的乌托邦,把所有人都拉入他永恒寂静的世界。”
陆知衍心头一震,瞬间抓住关键破绽:“他惧怕高强度复合噪音?”
“是。”温景然点头,坦然交底,“单一震动他可以完美掌控,可多种杂乱无规律的复合震动叠加在一起,会直接击穿他的神经耐受阈值,让他和普通人一样,神经崩溃,感知失灵。但切记,不能使用声波噪音,声波会刺激他受损听觉神经,反而会激发他的恨意,只能用无序物理震动进行对冲。”
这是整场无声棋局唯一的破局点。
说完这些,温景然重新闭上双眼,再次回归沉默,不愿再多说一字。他完成了最后的交底,既是配合警方,也是想看看,自己培养出来的两枚棋子,究竟谁能赢得这场无声终局。
同一时间,市局网络安全中心,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的沈逾白端坐于电脑之前,指尖在键盘上飞速翻飞。
他无法看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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