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逃避只能换取短暂安宁,无法彻底终结恩怨。”
全员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顾峥最先开口,黑暗之中语气淡然:“我失明之后,早已习惯没有光的世界。早晚都要一战,越早结束,越早解脱。”
他早已无惧黑暗,唯一恐惧的,是永无止境、看不到尽头的监视与猎杀。
苏野抬手按住依旧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点头:“我的后遗症无时无刻不在发作,长期被地脉震动牵引,只会越来越严重。我愿意前往废墟,配合全队作战。”
沈逾白指尖轻敲桌面,发出平稳震动,代表同意出战。他早已被困在无声无光的牢笼里,不想再日复一日承受震动干扰。
岑叙合上卷宗,神色坚定:“恩怨起源于旧实验室,理应在原地了结。”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全程沉默、活在永恒寂静里的梁砚身上。
全队之中,唯有他拥有和许砚同源的震动感知,是唯一能直面对手、读懂对手震动逻辑的人,也是这场终局对局的核心。
梁砚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缓缓抬眼,平静地看向每一位队友。
他见过许砚一生的绝望,共情对方无人救赎的痛苦,心底并不想与同类厮杀对立。可他更清楚,许砚已经被恨意彻底裹挟,不会停下复仇的脚步,只要仇恨存在一天,全队所有人,乃至无辜的普通人,都会持续笼罩在震动威胁之下。
悲悯不能化解仇恨,退让无法终止棋局。
他拿起手写板,指尖落下一行干净有力的文字,同步全队:【我去。我直面他的震动频率,牵制他的主场优势。所有人依托我的震动信号配合作战,不主动伤人,只瓦解他的地脉震动网络,终结这场棋局。】
作战方案当场敲定,全员即刻整装出发。
考虑到所有人身体创伤,陆知衍联系市局调配封闭式专用勤务车辆,车身做全方位防震隔音处理,最大限度隔绝路途震动,减少全队路途消耗。同时禁止外勤特警随行支援,普通警员无法感知任何震动,进入废墟只会成为累赘,甚至会被地脉无差别震动误伤。
终局之战,只能依靠专案组六人自己。
乘车前往城郊废墟的二十分钟路程里,车厢防震效果拉满,外界地脉震动被隔绝大半,车内安静安稳。
顾峥靠着车窗,指尖一直贴着车厢地面,轻声和身侧的梁砚交谈,两个残缺之人互相倾诉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有时候我很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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