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逻辑清晰地梳理线索,无任何超能力加持,纯粹依靠卷宗线索推理,“许砚是事故发生之后才学会绘制这个专属标记,可这台仪器出厂于事故三年之前,当时许砚还没有进入实验室,甚至还没有因为声波事故彻底失去听觉。”
“三年前的仪器,为什么会刻上三年之后才出现的专属符号?”
时间闭环,宿命悖论。
答案只有一个。
从仪器出厂开始,从悲剧还未萌芽开始,就有人提前把许砚的个人符号刻在了核心机身上。有人提前预知了这场事故,提前预知了许砚会拥有震动天赋,提前将他规划进了这场跨越数年的棋局。
陆知衍闻言,胸口伤口骤然一紧,剧烈的钝痛让他下意识蹙眉,尘封在主控室记忆深处、被他刻意遗忘多年的碎片画面,此刻全部翻涌而出。
当年事故当天,他在主控室值守,除了监测仪器参数异常、观测三名实习生遇险之外,他还留意到一个无关紧要却格外怪异的细节:事故发生前半小时,有一名无任何工位登记、无任何身份备案的黑衣人员,短暂进入过仪器机房,近距离触碰过主机机身,停留不足一分钟便直接离场。
事后上层封锁全部现场监控,删除机房出入记录,将这段画面彻底抹除,他也随着时间推移,下意识忽略了这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如今串联所有线索,那段被遗忘的画面,瞬间变得无比刺眼。
“我想起来了。”陆知衍声音沙哑,眼底愧疚之外又多了一层寒意,“事故发生前,有不明人员私自接触过这台仪器,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枚刻印,就是那个人提前留下的。”
“温景然不是最初的执棋者。他只是中途入局,顺势利用了早已布好的局。”
棋局之上,一直还有藏得最深的第三人。
谷底中央,许砚伫立在碎裂大地之上,周身震动紊乱久久无法平复。
他指尖抵着冰凉锈蚀的金属外壳,自身震动本能瞬间与仪器双频共振,两股频率在血脉里冲撞撕扯。过往二十年碎片顺着震动脉络逐一浮现:校园里无人共情的孤寂、实验室舍身护人的本能、术后永无止境的死寂、被仇恨牵引一步步走向复仇的每一个日夜。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命运的受害者,是被温景然操控的棋子,所有痛苦都是一场意外,所有仇恨都指向专案组与江叙。
可现实残忍直白地摆在眼前。
早在他苦难人生开始之前,就有人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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