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注定归于寂静的力量,岂能由你们改写宿命!】
狂暴的地底浪潮席卷而来,岩层大面积崩塌,地下空腔摇摇欲坠,碎石不断滚落。可这一次,三道合一的寂静频率稳固无比,身后有万千逝者残响支撑,有全队所有人以命相搏的意志加持。
许砚立足大地,以地为基;梁砚连通万物,以感为桥;温景然心静无澜,以心为锁。
三寂合一,不造无声炼狱,只守世间万声。
下一秒,两道极致本源力量在地脉核心轰然相撞,没有声响,却掀起足以撕裂整片地下岩层的无声风暴。大地表层肉眼可见地翻涌起环形震动波纹,城郊地面蛛网般的裂痕飞速蔓延,高楼地基微微震颤,整片城市地下脉络都在两股极致寂静的对冲下剧烈痉挛。一边是抹杀一切、清空万物波动的绝对死寂,一边是包容万声、守护所有生灵波动的平衡共振,两种截然相反的寂静力量互相吞噬、互相碾压,没有缓冲,没有退路。
空腔内所有碎石被无形震动洪流卷起,悬在半空疯狂震颤,岩壁寸寸剥落。无人能看清战场变化,所有人只能靠着神经本能感受这场无声决战的恐怖:每一次震动对冲,都像有一把钝刀缓缓割过每一根神经,痛感层层叠加,远比直面巨响更加煎熬。
没有人拥有绝对胜算,双方力量僵持不下,彼此互相侵蚀,互相损伤。
惨烈反噬同步席卷所有人:许砚浑身经脉几乎断裂,本源震动濒临枯竭,被捆绑的寄生频率疯狂反噬自身,嘴角鲜血不断涌出,身躯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维持站姿;梁砚感知神经超负荷撕裂,眼角渗出血泪,颅内尖锐痛感席卷全身,随时会彻底丧失感知;远在审讯室的温景然生命灯火近乎熄灭,身躯软软瘫靠在椅背上,心寂屏障越来越薄,随时会彻底破碎。全员都在承受不可逆的神经与身体内伤,无一人有豁免权。
所有人都在付出惨痛代价,可没有人后退一步。
黑暗地脉深处,那道万年不变、毫无波澜的冰冷频率,第一次出现剧烈紊乱与裂痕。执棋者根植于地脉的本源力量不断损耗,他终于慌乱——他布局二十年,算尽震动规律、算尽棋子宿命、算尽逝者余响,唯独漏掉了众生求生、求声的本能执念。
他发现,自己掌控大地二十年,终究没能算尽人心与执念。
棋局可以布局震动,可以操控命运,可以囚禁逝者余魂,却永远无法囚禁生灵想要发声、想要活着、想要拥抱世间喧嚣的本心。
就在双方僵持到临界点、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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