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沈逾白不再多做停留,原路缓步退出中控室,轻轻闭合合金大门,彻底隔绝室内外空间。
随后陆知衍接替入室。
他走入室内,没有查看监测数据,目光先是落在许砚身上,停顿两秒,开口声音克制沉稳:“躯体劳损已经出现显性症状,你可以小幅活动肩颈,装置闭环已经足够稳定,短时间肢体微动不会干扰频率流转。”
连日一动不动固守原位,哪怕媒介体质远超常人,躯体也早已到达负荷极限。
许砚闻言,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合理建议。
他保持双手依旧贴合感应面板、不脱离媒介节点的前提下,极其缓慢地活动僵硬脖颈与肩背,骨节发出细微沉闷的脆响。漫长僵直带来的血脉淤堵缓缓疏通,可体内深处由无数次频率对冲积累的慢性经脉损伤,依旧无法缓解,只能依靠地底残念残留的微弱本源能量缓慢修复。
“我无碍。”许砚声音平淡,无疲惫感,“闭环稳态足够牢固,小幅肢体活动不会产生频率扰动,无需顾虑。”
陆知衍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梁砚,又看向屏幕下方始终平直无起伏的残念生命曲线,沉默片刻,还是说出了全队心底共同的顾虑:“仪式还有五十三小时结束,梁砚大概率无法在仪式落幕前苏醒。后续收尾阶段无人贴身兜底,一旦出现未知隐性故障,全队没有最快应急防线。”
梁砚是全队唯一可以实时捕捉细微频率异变、毫秒级兜底防护的人,他长久休眠,就等于全队永久缺失最后一道贴身保险。
许砚视线落在梁砚平静无波的侧脸,神色始终无波澜,客观回应:“他精神内核透支不可逆,强行外力刺激苏醒,会直接造成永久性精神损伤,得不偿失。后续所有细微波动我可以自行预判承接,无需担忧。”
他一人,足以补齐贴身监测的空缺。
一分钟短时交流结束,陆知衍不再打扰,准时退出室内,大门重新闭合。
走廊内外,再次回归安静值守状态,长夜漫漫,无声空守正式开始。
时间又推移六个小时,仪式行进至第二十六小时,剩余四十七小时。
夜半时分,整座城市彻底沉入夜色,地表灯火连绵成片,而地下千米深处,依旧不见昼夜更迭。
就在这段毫无波澜的平稳时光里,两处无人预料到的细微异动,先后悄然发生。
第一处异动,来自中控室内深度休眠的梁砚。
他依旧没有苏醒,脑电波依旧维持空白休眠波形,没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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