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实验体。万万没想到,棋局之外,还有一个被执棋者彻底藏起来,与世隔绝的局外人。
“此人身份不明,无任何频率档案记录,执棋者所有实验日志、程序笔记内,从未提及这名休眠者。”沈逾白翻遍装置全部底层存档,一无所获,“执棋者刻意抹除了他所有存在痕迹,将此人彻底从整场地脉实验里抹去。”
刻意封禁,刻意抹除,刻意隐瞒。
越是极致的隐瞒,越代表此人至关重要。
就在众人观测休眠舱人影的片刻,地底石室之内,那人缓缓颤动了一下眼睫。
没有攻击性动作,没有起身冲破封禁,只是缓慢睁开双眼。
隔着数十米岩层缝隙、隔着冰冷的透明休眠舱、隔着千米地脉距离,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眸,精准对上了监测探头,直直看向中控屏幕前方的许砚。
一瞬间,双向视线隔空交汇。
没有精神入侵,没有意念对话,全文依旧恪守无精神互通硬性设定,可一种莫名的宿命重叠感,瞬间笼罩整间中控室。
许砚眸色微凝,指尖无意识收紧,掌心贴合过紧牵动体内撕裂经脉,一阵钝痛蔓延全身。他没有后退,没有回避视线,平静回望屏幕里那双空洞又茫然的眼眸,客观捕捉对方所有体征与波动:“生命体状态平稳,意识完整清醒,无精神损伤,无本源透支,长期处于强制休眠状态,被人工岩层永久封禁,无法自主离开密室。”
与此同时,身侧一直毫无动静的梁砚,出现了全程休眠以来最后一次无意识躯体应激反应。
依旧严守人设:无脑电波异动、无潜意识感知、无任何主观意识,完全不清楚地底存在陌生人影,更没有识别对方身份的能力。只是陌生独立意识场大范围扩散,扰乱了周遭原本平稳的地脉频率,触动了梁砚刻入肉体最底层的全域警戒本能。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僵硬绷紧,肩膀微微向内收拢,头颅极轻微偏向地底方向,随即快速恢复原状。全程只是肉体本能警戒,无任何意识驱动,无任何情绪起伏,沉睡依旧深沉,没有半分苏醒迹象。
许砚余光淡淡扫过梁砚细微的应激动作,没有多余心绪,只是默默确认:全域陌生意识场已触发梁砚基础警戒本能,无后续连锁反应。
门外陆知衍沉声开口,道出所有人心底的疑惑:“执棋者一生救赎与愧疚并行,他封存心魔,救赎生灵,给所有人留好退路,为何唯独要囚禁一个活人,藏在地脉最深处?此人到底是谁,和当年实验失控、天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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