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环绕着的那几个关键的节点——
正是这些节点,将通界石残片的清光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四面八方的符文金属丝中。赵公明的战气冲击在宏观上压制了整个禁制网络的运转,但这些节点本身并未受损,它们在战气压制的间隙中自行修复着被震裂的符文。
陆悬鱼的食指和中指在虚空中同时点出,两道极细极亮的金色光束从他指尖激出,精准地打在最靠近核心枢纽的两个符文节点上。
点金指的力道并不大,但极精准——光束击在节点上的瞬间,节点内部的能量交汇点在点金指的外力干扰下,极短暂地停滞了片刻。这片刻停滞,足够让赵公明的战气冲击直接穿过节点缝隙,压入通界石残片内部。
残片内部的清光在双重夹击下骤然一暗,修复功能被暂时中断。陆悬鱼没有停下,他继续以点金指连续弹击第三、第四、第五个符文节点,每一指都精确地落在赵公明战气冲击最猛烈的那个位置——
战气和指力相互配合,战气从宏观上压制整个禁制网络,指力从微观上瓦解节点能量交汇,不到盏茶功夫,门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天枢院星宿符文便大片大片地黯淡下去,暗金色的金属丝线从边缘处开始缓缓收缩,残片内部的清光也恢复到了沉寂状态。
符文渐灭,铁门在赵公明的铁鞭最后一击下轰然震动,黑铁门板沿着门框中线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一声极沉闷极压抑的金属摩擦声。
门后涌出一股极冷极沉极古老的寒气,那寒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冷,而是一种直接穿透魂魄、直击识海最脆弱处的秩序之力——那是通界石碎片残余的本源波动,是张汤在此处自囚时,与这座独立牢笼一同凝成的执念残渣。
门后是一条漆黑长廊,比门外那条晶壁通道更加狭窄也更加幽深。长廊里没有晶壁,没有长明灯,没有任何可以被视觉捕捉到的光线。
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它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火折子划燃之后,火光在黑暗中只能照亮脚下不到一步的距离,再往外便被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无声地吞噬掉。
赵公明将猛虎铁鞭横在身前,鞭身上的暗金色战气自行发光,在黑暗中勉强撑开了一个半径仅能容两人并肩站立的暗金色光圈。他持鞭在前,陆悬鱼跟后,二人沿着长廊一步步往里走。
黑暗中隐约能听到一些极低极远极模糊的声音,有的是锁链在地面上缓缓拖动的金属摩擦声,有的是极轻微的滴水声,还有的像是某个极苍老极嘶哑的喉咙,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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